多行不法却不被惩处,朱高煦当然会变本加厉。
【朱棣:……】
【秦念:朱元璋,你大明的皇子皇孙们,可真就是畜生扎堆。】
【朱元璋:皆为朕的过错。】
朱元璋长叹了一口气。
此时的朱高煦才十三岁,是他的第十个孙子。
其言动轻佻,不为他所喜。
但他也没想到未来的朱高煦竟然会纵容卫士掳掠、擅杀有功官吏、肢解无罪之人。
他甚至不能责怪老四。
对皇亲国戚的纵容始于他朱元璋。
【秦念:朱高炽,你监国的时候也在纵容朱高煦,才让朱高煦越发猖狂。朱棣要将他废为庶人,又是你在求情。你有没有想过这些无辜的死者?让这种畜生当藩王,封地百姓遭到他的凌虐,你又在哪里?你也是个虐民而不自知的东西!】
朱高煦在府中蓄养三千多不隶籍兵部的军士,侵占各公主府牧地及民田为草场。
之前不能规劝他的程石琮、周巽等人被朱棣贬黜,新任长史蔡瑛、纪善周岐凤就屡次劝谏朱高煦,被朱高煦找借口送进锦衣卫狱。
这时是皇太子朱高炽监国,朱高炽怕得罪朱高煦,就把这两人降职为长洲县教谕。
自此“高煦益恣肆无忌”,才有放纵卫士在京城劫掠、杀秉公执法的兵部指挥徐野驴、肢解无罪的人这些罪行。
朱棣要废朱高煦为庶人,又是朱高炽跳出来为他求情。
这时勉强可以解释为朱高炽是因为太子之位不稳,不得不装作友爱兄弟为其求情。
但朱高炽登基之后,也没有清算朱高煦。
即便他明知“高煦至乐安,深怀怨望,异谋益急,造伪钞,造兵器,纵护卫军为盗,及占民田地,强取马牛,境内骚然”,朱高炽也没对他动手。
虽说可以解释朱高炽死得太早没来得及清算,但也可以视作朱高炽不敢背负杀弟的名声,只要朱高煦不直接起兵造反,那这个弟弟再怎么虐民他都不管。
【朱高炽:朕……】
秦念这话一出,朱高炽的民心骤降。
这是民怨。
【朱高炽:朕会立即补偿无辜死者的家属!】
朱高炽习惯了承受压力,立即就知道面对如此指责该如何挽回。
至于该如何处置朱高煦……
朱高炽此番不会再为朱高煦求情,父皇如何处置朱高煦,他便效仿父皇的决定。
如此民怨,他担不起。
“虐民而不自知”,这种指责对于一个皇帝、尤其是以儒治国的皇帝,实在太过可怕。
此时朱高炽还不知道,明太祖话题中,秦念对明帝的指责更加难听。
【朱棣:朕亦将补偿无辜者家属!】
朱棣连忙道。
他只想能够留下高煦的性命。
【秦念:不妨告诉你,待在封地的朱高煦正在积极准备谋反。】
【朱棣:……】
朱棣再无为朱高煦求情的余地。
倘若此时他再在天幕为次子说话,那就是公然宣称“谋逆不当死”!
其实他清楚次子有谋逆之心。
他将朱高煦徙乐安,就是因为“乐安距北京数百里,但闻有异谋,可朝发而夕擒也”。
【秦念:朱高炽,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