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湖站在原地,金拂晓走了两步回头,“干什么啦,你不走吗?”
蓬湖:“是可以的意思吗?”
金拂晓:“你也不看看什么场合,我才不要看你老乡脸色。”
“蓬湖我告诉你,我现在才不是以前一张宿舍铁架床就能满足的小女孩!”
蓬湖嗯了一声,“我知道。”
“芙芙要最软的床,最好闻的香薰,真丝的睡衣……”
金拂晓略带欣慰地点头。
靠着阳台栏杆,一头浅蓝色长发要在下一个行程之前染黑的前妻又说:“但我是无价的,不要错过我的最佳赏味期。”
金拂晓:“我就不珍贵了吗?”
她小时候就不满足现状,不要破旧的屋子,共享的床铺。
分享在家长眼里是美德,但从来都是姐姐分给弟弟妹妹,大姐早早结婚,金拂晓虽然排第二,实际上算老大。
这不妨碍她觉得自己想要过好的生活。
几乎每一天,她都对自己说。
我要过上好的日子。
房子、车子、工作、爱我的人。
唯独爱她的不是人,显得荒诞又幽默。
好像是老天爷看不过去,特地补全她要求的完美人生。
“很珍贵。”
蓬湖再次发送求欢请求,“晚上我们可以一起跳舞吗?”
金拂晓想:装什么文雅,不就是要睡我。
明明是文盲妖怪,还要包装一下。
第46章[修]摸黑洗澡也是第一次。
金拂晓刚点头,就有人敲门喊她们下去。
今天的晚餐是节目组请的,不用她们自己做,下楼的时候人差不多到齐了。
金拂晓下意识看了眼镜头,已经打开,蓬湖挨着她坐,扫了眼周围,发现大家手上都有东西。
【看这几个人过的几天都有种过了几年的错觉,没手机也太无聊了。】
【还要写信,大学毕业后几乎没怎么写字了。】
【我笃定有人写错字。】
【节目组不限制给谁写信的吧,不会有人一封都没有?】
最初安排的信箱呈打开状态,巢北拿着自己信箱里的信件,“小蝶居然给我写过吗?”
舒怀蝶嗯了一声,“我给每个人都写了。”
金拂晓的信箱满满都是爱心,全是蓬湖的杰作。
蓬湖坐在她身边,“满意你看到的吗?”
巢北捂着脸没忍住笑,问:“姐,你这些词哪里学的?”
她偶尔很羡慕蓬湖能没有任何包袱,说出如此没皮没脸的话。
“无师自通。”蓬湖信箱里的信笺不算很多,她也看到舒怀蝶的名字,“小蝶也给我写了?”
“都说了小蝶给每个人都写了。”金拂晓拍了拍她,“你折这些干什么,炫技吗?我的耐心只有五秒钟。”
金拂晓粗犷的动作看得路芫都不忍直视,“姐,你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不好意思,我性子很急的,最烦这种弯弯绕绕了。”金拂晓拆完爱心,一张便笺已经破烂不堪。
巢北看了眼蓬湖,唉了一声,“这简直是蓬湖姐破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