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自己已经将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烙印上了属于她的印记。
“嗯……?这么黏着为师……就不怕……把你彻底榨干了么??”
那根本已半软的肉棒,在这无耻的挑逗下,几乎是瞬间便再度怒张、膨胀,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重新顶满了她那温热的榨精肉壶。
叶雪枫猛地抬起头,离开了那片温暖的乳肉,双眼因再次被点燃的欲望而一片赤红。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用最直接的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腰身猛然发力,一记深重无比的顶撞,狠狠地、毫无花巧地,再次贯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
这突如其来的、蛮横的侵入,让洛清璃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喘。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紧身体,却换来了更加凶狠的第二次、第三次冲撞。密集的”噗嗤”声与那不堪入耳的水屁声再次在房间内疯狂奏响。
刚才的温存与慵懒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的、更加狂野的爆肏。
洛清璃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很快就被新一波汹涌而至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接下来的数日,这家小镇客栈的房间,乃至于小镇周遭一些僻静的角落,都成了两人宣泄欲望的战场。
这一日午后,二人难得寻了一处清雅的茶楼二楼雅间。
推开雕花木窗,便能看到楼下一片青翠欲滴的竹林。
洛清璃正端坐在桌前,姿态优雅地品着香茗,那身冰蓝色的长裙让她看上去依旧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冰月宗主。
然而,这份清冷在叶雪枫眼中,却是最致命的春药。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走上前,一把将正要端起茶杯的师尊从椅子上拦腰抱起,不顾她口中那一声故作惊诧的轻呼,便将她压在了那扇敞开的雕花木窗上。
“嗯……?”
洛清璃象征性地推了他一下,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却早已染上了一抹了然的媚意。
她甚至不等叶雪枫动手,便极其熟练地、主动地将自己的裙摆高高掀起,露出了两条丰腴圆润的雪白肉腿,以及那毫无遮掩的、早已习惯了被入侵的软滑屁眼。
下一刻,伴随着一声布料的撕裂声与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根狰狞的肉棒便再次狠狠地、毫无阻碍地捅入了那个淫热的臀洞。
清雅的茶香与竹林的微风中,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显得格外的突兀与淫靡。
这种近乎病态的连接,到了夜晚更是变本加厉。每一天入夜,客栈那张早已不堪重负的木床上,都会上演着长久的、直到黎明的纠缠。
当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过纸窗,将房间染上一层朦胧的暖色时,从沉睡中缓缓醒来的叶雪枫,首先感觉到的并非是身下柔软的床铺,而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被粘腻温热所包裹的充实感。
他依旧趴在师尊那丰腴柔软的身体上,而他经过一夜浸泡的肉棒,则还安稳地、深深地埋在无比淫荡的肠穴之中。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苏醒,身下的洛清璃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慵懒的鼻音。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但那个包裹着他的软腻屁穴,却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富有节奏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收缩、吮吸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用最私密的方式,对着他说着”早安”。
这种温柔而霸道的”唤醒服务”,让叶雪枫那本还带着睡意的肉棒,几乎是瞬间便有了反应。它在温热的肉壁包裹中,再次膨胀、抬头。
“嗯……?”洛清璃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沙哑的轻吟,她的双臂缓缓环住了叶雪枫的后背,那双雪腻臀瓣也微微抬起,仿佛在迎合这每日清晨都会上演的、新一轮的交媾。
然而,这几日里,最让叶雪枫血脉贲张、欲罢不能的,并非是那些发生在床榻之上的通宵达旦,而是白日里的”授课”。
客栈房间内,叶雪枫盘腿坐在床上,而洛清璃则背对着他,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将自己肥厚嫩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肉棒,自然也就严丝合缝地、深深埋在了她那熟悉的松软屁眼之中。
洛清璃的声音清冷如故,仿佛在冰月宗的大殿之上,正在为门下弟子解惑一般。
“锻体之后,便是精脉。引玄气入体,通达周身百骸,最重‘静’字诀……”
但她口中说着清心寡欲的法门,身下湿滑的臀洞,却正主动地、充满了淫荡意味地,违背着所有的”静”。
两瓣丰腴饱满的雪腻臀瓣毫无半点”静”意。她熟练地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硬挺的狰狞肉棒上,腰肢款摆,以一种极其缓慢却研磨入骨的姿态,缓缓吞吃着。每一次轻微的扭动,温热的软腻穴道都会主动地收缩、绞紧,发出一声声细微却清晰无比的黏腻水声。
“……你需摒弃杂念,专心……嗯……专心感受玄气的流动……?”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颤抖,而扭动的臀肉,则以一个更加深重的下沉,将那根粗壮肉柱吞得更深,仿佛在用身体反驳着自己的教诲。
这种极致的反差,远比任何直白的交媾都更能点燃叶雪枫的欲望。
“不行啊师尊……我满脑子都在想着搂住你顶撞啊……”叶雪枫的声音终于压抑不住,打断了她清冷的”教诲”。
洛清璃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背对着叶雪枫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停顿,仿佛真的是被自己徒弟这大逆不道的话语给惊到了。
但仅仅一秒之后,一声充满了媚意的轻笑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