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孩眼里泪光闪烁:“那天晚上在楼上看到他喝酒,我感觉他特别特别孤单,就下来找他。”
“他就在这儿,就坐在你这把椅子上,给我安排他的后事。”
“他好像从来没打算认真活下去。”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如果不是为了南家,为了身上的责任,他早就离开我们了。”
池靳予发现她哭,满脸忧色地跑回来,俯身用衣袖给她擦眼睛:“怎么了乖乖?”
“老公这个酒好难喝。”南惜撒开酒瓶,可怜巴巴地伸手求抱抱,“我不喝了……”
“好,不喝了。”池靳予把她抱起来,亲了亲,“我们放烟花去。”
“嗯。”南惜旁若无人地挂在他腰上。
顾鸢红着眼起身,走向那个刚点燃引信,长腿阔步跑回来的男人。
在略微诧异的眼光中投入他怀里。
炙热光芒轰响着升上夜空,绽放出千朵万朵,顾鸢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心疼和爱意热烈地化在这个吻中。
零点钟响,她依旧含着的唇,舍不得移开,呼吸交融,眼睫相触,近在咫尺地望着他:“老公,新年快乐。”
“以后每年都要快乐。”
“好。”他几乎痴迷地溺在她眼中,“只要你在。”
“我一直会在,永远都会在。”
“是吗?”烟花璀璨中听着她毫无保留的承诺,他好像置身梦里,不敢确信。
“我保证。”顾鸢握紧他手,突然无比后悔领证那天没宣过誓。
当时他一定很失落吧,他一定很想听那些话,她却始终冷漠,仿佛完成一项事不关己的任务。
可那天她还不知道,这些年他一直想着她,爱着她,生无可恋地等着她。所有绝望的思念,都不曾对她说一个字,那些用酒精麻痹的日子,他该有多痛。
她忍着汹涌的泪意,捧低他脸,踮脚仰头,无比珍惜的吻落在他颤抖的睫毛上,虔诚说出早该宣之于口的誓词:
“祁景之,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顺境还是逆境,我都愿意和你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爱你,护你,琴瑟和鸣,白头到老。”
这一刻,烟花盛大而璀璨的光芒落在他身上,将整个黑夜照亮成白昼。
像永不坠落的星辰。
第53章第53章这儿也亲亲。
祁玥结婚三十多年,过节跟不跟南俊良回港岛拜访长辈,全凭她意愿。夫妻俩相处得轻松自在,没有大家庭矛盾,感情自然也好。
对女婿儿媳她也奉行这一原则,小两口愿意回来就回来,不愿意就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就算来了,她也不唠叨,招人烦。
所以顾鸢在南家从不用早起,随她睡到何时,醒来总能有饭吃。
头天守完岁,又和南惜他们放烟花放到一两点,头昏脑胀快中午才起。
早上煲的汤一直热着,顾鸢正好饿了,盛一碗垫垫肚子,南俊良和池靳予共同准备午餐。
南惜看样子也还没起。
要论贤惠,池靳予依旧甩祁景之几十条街。
祁景之比她醒得还晚,还在楼上捯饬他那点儿头发。想让顾鸢给他修剪发型,她说她只敢试试剃光头,就被赶下楼吃饭了。
男人的爱美之心简直令人发指。
顾鸢坐在壁炉前看风景,薛嬗的电话突然进来。
刚想抱怨这丫头总算想起来她,对面劈头盖脸:“宝贝你看热搜了吗?”
“什么热搜?”顾鸢不是特别八卦的人,忙起来,连微博和朋友圈都很少看。
“你跟你老公的热搜!”
顾鸢眼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