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账目,谁看了脸色能好看的了?
谢詹杭恨得牙痒痒。
“怎么会变成这样?知道是在被谁针对吗?可接触过背后的人?可想到了解决办法?”
“没有。”
管家看着谢詹杭摇头。
“没有是什么意思?什么没有?没有什么?”
“不知道是被什么人针对了,铺子的情况恶化的很严重,眼下能维持,就已经不易了,也尝试过解决,但是,不论是找进货渠道,还是维护铺子的常客,亦或者是开拓新客源,都进行的不顺利,没有什么进展。”
“也就是说,眼下只能受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铺子垮了?”
管家抿着唇,没敢回应。
可无声胜有声。
沉默,于谢詹杭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答案?
谢詹杭气的把账册都扔给管家,他疾言厉色,咆哮怒斥,“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才跟我说?你是死人吗?你之前没长嘴吗?是不是非得所有铺子都垮了,都赔本了,你才肯开口?”
“侯爷,老奴。。。。。。”
“滚。”
谢詹杭大吼,他根本就不想听管家的任何话。
刚刚,因为谢詹林的死,因为谢晚棠的受伤,因为洛氏的崩溃,而生出的那点好心情,此刻已然荡然无存。
大喜大悲,转换,不过瞬间。
。。。。。。
晚棠新居。
洛氏在京兆府门口崩溃发疯的消息,谢晚棠也听说了。
同时,她也听人说了,洛氏指认她是杀害谢詹林的凶手,而江厌还让人请洛氏去过京兆府后衙。
没人知道江厌和洛氏说了什么。
可有件事,谢晚棠却很确定——江厌怀疑她,而且是很怀疑。
但那又如何?
京兆府办案,需要证据。
没有证据,江厌所有的怀疑,也就只能是怀疑。
她小心些就是了。
心里想着,谢晚棠看向天岚,轻声吩咐,“你从铺子里调一个人,帮我办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