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疑惑的问:“可我怎么感受不到他呢?”
第一句谎言出口,之后的一切就理所当然起来,陆衔辞轻轻把人抱到怀中往外走,余光似是不经意般瞥了一眼旁边的小花精。
先前还天真烂漫的花儿咻忽间裂开一个笑,弧度猩红而恶劣,无声的对陆衔辞说:“祝您好梦。”
后者眸光平静如水,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个小小的秘境,不过随手可破的低劣玩意儿而已。
陆衔辞心底轻而易举地下着结论,敛回目光自然而言的应着江颂:“月份还小,感受不到很正常。”
“哦,这样啊。”
江颂趴在陆衔辞怀中,原本心中还有些迟疑,但刚刚看到陆衔辞眸中毫不作假的痴迷,那分明是喜爱极了。
而且他身上的香闻起来也很熟悉,肯定是因为他们日日夜夜在一起,所以本能的会记得这股味道。
很好忽悠的小妖怪放松下来,像滩软乎乎的小猫饼一样挂在陆衔辞身上,好奇的问道:“听说我脾气很坏。”
陆衔辞:“……有一点。”
“那我会打你吗?”
“……”
陆衔辞的沉默让江颂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猛地抬头,不可思议道:“我竟然会打你?”
“……偶尔。”
陆衔辞不知为何,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偏头不去看江颂,声音沉闷细微。
“你比较喜欢……咬。”
江颂:“嗯??”
金色的阳光被树荫割裂成碎片,块块落在花草间,一缕一缕的掠过陆衔辞和江颂,风吹得很舒服,在这漂亮的大森林里,披着羊皮的大灰狼略带几分不自然的撒谎,以来诱骗可怜的羊羔。
他说江颂喜欢在他身上留痕迹,无论是抓痕还是齿印,他永远痴迷于将自己的丈夫掌控在手中,不愿意离开半步。
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江颂有些迟疑,但想着情爱总是不讲道理的,说不定自己是真的爱惨了陆衔辞。
他思考了一下,而后很诚挚的对他的“丈夫”道歉:“对不起,那样你很苦恼吧。”
风声忽然停了下来,陆衔辞在很久之后才声音极轻的应了一句。
“……我,很喜欢。”
江颂:“???”
他惊诧于陆衔辞这样的回答,然而在回木屋后的几天,却切切实实体会到了陆衔辞口中的喜欢究竟是什么意思。
老实本分的小妖怪轻轻蹙着眉头,垂眸看着埋在自己肚子上急重喘息的陆衔辞,他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腰,像是汲取活着的氧气般贪婪而病态,吞咽涎水的声音下流又放荡。
江颂耳尖通红,蜷缩着指尖颤栗了一下,小声呜咽着想把人推开。
可手才伸过去,就被青筋勃发的大手给猛地抓住,按在了大汗淋漓的侧颈。
陆衔辞喘息着哀求:“宝宝……抓一抓……好痒……”
那里的痕迹已经快要消失了,如果没有那点标记,没有人会知道他是江颂的。
像是这场荒谬的妄念一般,是他偷来的,随时都会彻底失去,一想到这儿,极端的焦虑和不安便像蚂蚁一样爬满全身上下。
眼见陆衔辞身体都在发抖,江颂终于有些忍不住,小声说出自己藏了好多天的疑问。
“我,我不喜欢这样。”
“阿辞,我觉得那样你会很痛,为什么以前的我会喜欢呢?”
他单纯的疑惑着,看着陆衔辞潮红的脸色一点点煞白下去,呼吸像是沁着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可是,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呀……为什么到现在,你又说不喜欢了呢?”
他仍旧跪在江颂腿间,眼尾猩红,乖顺而卑怯的偏头讨好的靠在江颂腿上,艰难扯出一个笑。
“那颂颂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呢?”
“当狗也好,做猫也罢,无论是宠物还是奴隶,我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