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信口胡诌,也不在意这个回答能带来多大的误解。
雨声更密了,拍在铁皮屋檐上,噼啪乱响。
何文昌听到这句话,顿时不敢追问。
反倒是阮文行,纠结半天,还是道出了疑惑:
“您当初让我帮您找两个,他们和任务。”
“可以把他们理解成我的任务。”
周奕隨即示意何文昌:
“正好趁现在没事,你拿笔把细节记下来。”
“我能记住。”何文昌连忙说。
“你英不错?因为接下来有半是英。”
“我。。。儘量试试。”
周奕不再多说,將菸头掐灭在掌心,撑腿站了起来。
“我出现在西贡,是为了他们。”他的声音不大。
“有认为你们能帮到我。”
他说这话时神情平淡,像在念公文。
“第个是个女人,叫李瑾,瑾瑜匿瑕的瑾。”
“但我猜她护照上写著埃莉诺·李,lee。”
“她大概在哪个范围活动?”
“清化、广南那边?还是已经下到西贡、堤岸?”
“我不知道。”
“说实话,我甚至不清楚她是不是在越南。”
“唯一確定的,是她还在读书,十九岁。”
何文昌低声重复:“十九岁,学生。”
周奕顿了顿,再次开口:
“第个是个男人,她的丈夫。。或者男友。”
“丹尼尔·维斯涅夫斯基,也用中文名,周宾鸿。”
“维斯涅夫斯基、周宾鸿。。他是白?中国?”
“像白。年纪二十六。”
“职业呢?”
“学者,或者在假装自己是学者。”周奕耸耸肩。
“要是他在越南,大概在和地方政府打交道,做点学术调查、访谈之类。”
话音落下,何文昌表情有些犹豫,似乎几番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