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自然成了首选。
背景清白。
安全许可级別高。
有重要人物担保。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国际研究学院博士。
精通越南语、中文、马来语。
儘管未来形势大好,丹尼尔此刻却没觉得那么好。
正值盛夏,他坐在地上喘著粗气。
身上的衬衫被汗水浸透,掌心磨破,贴了块纱布。
刚才那一轮的手枪练习,他打出去九发子弹。
在完成障碍穿越后,於十米距离进行射击。
很遗憾,没一发落在八环以內。
弹著点乱得像是被人隨手撒了把沙砾。
教官走过来扫了一眼,就大声问道:“你是左撇子?”
“不是。”
“你腿受过伤?”
“。。没有。”
“那就他妈给我把脚掌踩实了。你不是在跳探戈。”
“还有別闭气——你不是在憋尿,重要的是有控制。”
教官说著,绕到他前方,做了个示范姿势。
“看著我。”
“这是正常姿势。”
“膝盖微屈,leanintoit,核心收紧。”
“枪不是你的迪克,不需要你温柔的握住它。”
丹尼尔全程没敢吭声。
教官將枪放下,忍不住嘆了口气。
“你现在再试一次。”他说。
丹尼尔在心中迅速过了遍流程,站直身子,拿起手枪。
然后,抽出弹匣,推入、上膛。
见鬼的。
他能完整说出各种设计姿势和后坐控制方式。
也能复述扳机重量和適合的呼吸节奏。
他脑子里像摆著一套完整的示意图。
可问题是,一旦跑动起来,四肢就死活不听使唤。
重新来过,一切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