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努力挤了过去,伸开双手,试图挡在学生之间。
他的嗓音发颤,几乎要哭出声来。
“孩子们。。。听我说。。。你们。。。你们不懂这些。”
“这些不是你们要承担的。。。”
“我们是一个bangsa[3]。。。我们不能这样”
“我们从来不是一体!”
“不是我们!”
“是pki先分裂的!”
“pki想让大家平等!”
“平等就是拿走別人东西?”
“別人本来就不该拥有那么多!”
阿鲁再也顾不上更多,脱下上衣就要加入战局。
下一秒—
教室外传来卡车引擎的轰鸣声。
不止一辆。
五辆巡逻的卡车,整齐、迅速地从土路飞驰而过。
士兵坐在后面,钢盔在太阳下反著刺眼的亮光。
老师的身子一抖,下意识鬆开了手。
可学生们依旧无知无觉,继续著打斗。
叫骂不绝於耳。
狰狞的面孔互相敌视,仿佛要將对方撕碎。
阿鲁有些微微发愣,死死盯著那军车消失的方向。
“阿鲁!!!!”
这时,熟悉的喊声把他从失神里拽回来。
他回头。
卡马尔和另外两人正被五名学生围在中间。
他的衬衫被扯开,左眼已经肿起来。
右拳紧握,有血跡从关节处滴落。
“阿鲁!来帮忙!”卡马尔再次吼道,嗓子破了音。
“你到底站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