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变得乱七八糟的人还是他。
呜呜……
江时颂的脸贴在梁之珩的胸口,不露出来,声音又闷又软,“不能再亲了,我的舌头会坏掉的……”
看到江时颂可怜兮兮地往他怀里躲,说着这些软绵绵的可怜话语时,梁之珩的眸光骤然变得晦暗不明。
欺负江时颂的人是他,可江时颂却是一直往他这个罪魁祸首的怀里躲,还不停撒娇。
“……”梁之珩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也吃不够。
他克制住想对江时颂做更过分的事的冲动。
江时颂脸皮太薄,太害羞了。
只是被亲一下就会不好意思成这样。
窝在自己的怀里,脸埋在自己胸口喘气。
梁之珩低下头,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只能看到江时颂露在外面的发红耳尖。
还有上下起伏的肩膀,不用看梁之珩都知道,江时颂现在眼里一定全是水,那双漂亮的眼睛失神到没法聚焦。
想到这里,梁之珩的全身心都感受到巨大的满足。
宝宝,我的。
他不是不想看,但江时颂太害羞了,他会给江时颂慢慢适应的时间。
梁之珩不着急。
毕竟来日方长,他们相处的日子还有很多。
他可以慢慢让江时颂降低防线,慢慢让江时颂知道,他骨子里是怎样一个恶劣的人。
等怀里的人气喘匀了,梁之珩终于又提起接吻前的话题,摸了摸江时颂头顶柔软的发丝,问道:“宝宝,可以原谅我么?”
很突然的一句话。
但江时颂此时却一下子就懂了,梁之珩说的是可不可以原谅他没去送冰袋这件事。
“下次不会了,原谅我好不好?”
江时颂被梁之珩一声又一声的轻声细语惹得头皮发麻,其实在知道梁之珩是吃醋后,他早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脸肉抵着胸肌,被挤压出一点小小的弧度,江时颂安静地抿着唇,过了两秒,慢慢地点了点头。
“谢谢宝宝。”
额头被很轻地吻了一下。
“坐在这等我。”梁之珩扶着江时颂坐好,起身下楼去拿冰袋,本来想等江时颂早上睡醒了再给他敷的,既然现在醒着,那就敷完再睡。
江时颂涂了药膏睡了一觉后已经感觉不到脸疼了,乖乖地坐在床上等梁之珩回来。
“梁之珩,我打他打得更重,”江时颂靠在梁之珩怀里,把受了伤的那侧脸露在外面,小声嘟囔道,“谁让他打我,还偷椰椰。”
“还不够,”梁之珩的动作很轻,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狠厉,“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至于什么代价,就不用让江时颂知道了。
他怕脏了江时颂的耳朵。
江时颂没多想,觉得法律自有定夺,他现在只想看看椰椰怎么样了。
“我的手机坏了,看不了一宁老师给我发的照片,梁之珩你让一宁老师发给你然后再给我看。”
梁之珩说他和宋一宁说过了,不过可能这会还在忙没回,“收到了我第一时间给你看。”
现在是凌晨三点多,梁之珩希望江时颂再休息会,手指抚开他额前的刘海,轻声问他:“要不要再睡会?”
江时颂摇摇头,他睡不着。
可是他又不想一个人待着,不想和梁之珩分开。
半晌,江时颂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抬眼问道:“你会陪我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