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是农历十二月二十七,越來越临近大年,这一晚,我早早用过晚膳,就到床上捂被子,顺便等杨继过來。
谁知道,我这一等就到子时。
当杨继一脸风霜踏入月华阁,看见内室的灯还亮着,就知道我又在等他,便让泛华到小厨房,弄來一些夜宵。
“玉儿,夜已深,为何不先就寝!”杨继脱了披风,把手中暖炉放在桌上,才退了鞋袜猫进被窝。
“皇上,今夜怎么这么晚!”我捂着杨继的微凉的脚,细细搓着,想让他更快暖和。
“年关逼近,朝政繁多!”杨继拉起我的手,不让我继续为他搓暖脚,我知道他的意思,他这是心疼我,我任性挣开他铁手的束缚,执意为他暖脚,身体大多毛病,都是寒气由脚心传入,才伤到五脏六腑,所以,要经常泡脚,按摩脚底穴位。
我一番推拿之后,杨继的脚也暖了起來,我看着他舒服闭着眼睛养神,也就不敢打扰,心里想着,等泛华送夜宵过來,才把他唤醒,所以,我把杨继微微斜靠着床沿的头,慢慢抱着怀里,为他拉高被子,让他睡觉舒服些。
我低眸,看着怀中的杨继,放下平日的严肃和高贵,睡得像一个天真的孩子,我的嘴角不由挂起一缕微笑,玉指慢慢磨蹭着他英挺的剑眉,平日來,杨继这两条乌黑的剑眉,眉头经常紧促在一起,现在在我的抚摸下,慢慢的舒展着。
我真的很心痛杨继的辛苦,处在主弱奴强这种不利的位置,他每日都得提心吊胆和李氏一族纠缠,不单单要扮好皇上的角色,还要安抚李氏一族的心,许多时候,他的为难真的很多,所以,他沒有一口应承放出曹芯儿,我虽然不满,但是也不会太生他的气。
盏茶时间,泛华已经端着食盒推门进來,我怀里的杨继听到开门,眼皮就不停的滚动着,可见他已经醒了,轻微的推门声都能吓醒他,杨继的警惕感真重。
我示意泛华把食盒放在桌上,就退下,眼见泛华关门退下,我才轻手拍着怀里的杨继,好笑的说着:“皇上,你还装睡,赶紧起來,我们一起吃夜宵!”
杨继懒在我的怀里,睁开星眸看着我:“玉儿,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我掩嘴取笑,点着杨继英挺的鼻子,微笑着道:“泛华推门的时候,我看你的眼皮直动,这不是醒了,是什么?”我推着杨继靠着我胸前的脑袋,轻声催促着:“皇上,不要懒了,赶紧起來!”
“不要,玉儿胸前就像棉花,靠着舒服,我不想起來!”杨继一副耍赖的样子,竟然闭眼养神起來。
我一咬牙,起身敲着杨继光洁的额头:“杨继,你还得瑟起來,真是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房,你还想不想來月华阁!”
杨继一脸委屈的爬上來,摸着被我敲痛的额头,俊脸凑近我,色迷迷问着:“我现在起來,我们晚上能那个吗?”
“你说的是那个呢?”我水眸横着杨继,沉声问着,对于杨继口中那个,我自然清楚,肯定杨继下面又支起帐篷了。
“就是和爱妃在床上,你摸我,我摸你的那个!”杨继星眸火辣辣看着我,差点就流出口水。
我露出洁白的贝齿,隐隐泛着冷光说道:“我一般都不用摸,用咬!”
谁知道,我这么一说,杨继更加來劲,雄躯扑倒一脸兴奋说着:“那就用咬的,咬痛更爽!”
“杨继,你去死吧!”我伸來一拳,狠狠砸在杨继的胸膛,我知道,他皮粗肉厚根本打不坏,只会打碎他一脑精虫犯罪。
这不,我一拳下去,杨继看着我愤怒的模样,赶紧收枪泻火,一脸讨好的说着:“爱妃,我要是死了,晚上谁抱你睡!”
我把杨继当空气,自己掀被子下床,我知道,杨继那个做错事的跟屁虫,一定会立马跟过來的,要是让李氏一族和群臣知道,杨继在我面前,就像一只哈巴狗,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吓掉下巴。
“爱妃,不要跑,朕來的!”我还沒有坐稳,背后已经响起杨继不正经的叫唤,还有穿鞋之声,我不由摇头苦笑,为何杨继表面看起來稳重高贵威严,到了我这里,就和十三爷杨然一样沒个正经,我看,十足就是和杨然待久,给传染了痞子气。
夜宵之间,杨继一脸讨好,拼命为我夹菜,每每都说:“玉儿,你有孕在身,要多吃点!”而他自己却是拼命扒着白米饭。
看着杨继囫囵吞枣的模样,我心里想着,他应该晚膳沒有用多少,此刻饿极了,我不由把玉碗中一般的食材,趁着杨继不察的时候,夹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