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初兰再度苏醒,就见赵策英手捧一书,斜靠于床头,神情悠闲自在。只看到他这张脸,就瞬间想起昨日的亲昵场景,脸爆红,想缩回被子里躲避。但她刚挪动身体,就觉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几乎没了知觉,不禁痛呼出声。赵策英听到动静,放下书,将手伸进被子里,给她揉腰,替她舒缓酸痛。“怎么样,可是很不舒服,要不我叫府医来?”“别,还好。”初兰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若是叫府医来,这事还能瞒住?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她还不想丢脸,尤其是这个时候。“你啊,逞强。”赵策英哪里听不出她的牵强,但他不好违背她的意愿,只能默默加大手上的力度。本来浑身痛的初兰,经过他的伺候,腰又痛了起来。最后两人看着她腰间的青紫痕迹,面面相觑,相对无言。许久过后,倾心院内传出一声怒吼,“赵策英,你混蛋!”候在外面的奴仆闻言不敢出声,低头,默默后退,主子们的笑话可不是他们想看就看的。屋内,赵策英懊悔不已,他也没想到初兰的肌肤会这般娇嫩,虽某种程度上,是他享福。但现在可不是享福,是遭罪了。他看着床上怒气冲冲的人儿,缓缓上前,小声道歉。“娘子,是我的错,我就是一介粗人,行事鲁莽,下手不知轻重,还望娘子莫要怪罪。”初兰懒得理他,男子,都是床上一套,床下一套的,别管现在说的好听,到了某些时候,该怎样还是怎样,她就不信他能控制住?赵策英……确实控制不住……“起开,我要梳洗。”“我抱你去”初兰闻言没有拒绝,到手的好处为何不要,何况自己这身伤还是他弄出来的。赵策英见她没有拒绝,一把将她抱起,带她进入偏房。“行了,你把我放下来,然后出去吧。”初兰可不敢和他单独待在一个空间内,万一再闹出点事,她今天是真不用下床了。“那我叫人过来伺候你?”赵策英也知道自己不会这种活,他自己都是被人伺候的那个,哪里能伺候的了她。“嗯”,初兰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随后她挥手示意他出去,省的他待在这里碍眼。赵策英一步三回头,终于离开了。须臾,清心就带着一众奴婢进来伺候。与此同时,赵策英也接到了两个院子里的动静,脸色瞬间阴沉下去。“去,让人把毅哥儿从姓李的那带走,脾气这样暴躁,再带坏了孩子,徒惹笑话。至于毅哥,让人送进皇宫里,就说孩子想念祖母,让他留在那里吧。”他倒是要看看,没了依仗,她还要怎么闹,不就是运气好得了一个孩子,便这样嚣张。若不是有母亲保护,他能容得了她?还有王妃,连这样一个货色都收拾不了,他还怎么指望她!以前在府里,也没见她这样好性子,现在都当上王妃了,竟然缩回去了。他这是什么倒霉运气,遇到这么些女子,都是拖后腿的。等初兰再次出现时,赵策英早已平复好心情,正坐在桌前等着她。初兰并未发现他的不对劲,满心满眼都是桌上的吃食,是真的饿了。饭桌上,她用心干饭,他用心伺候,这顿饭两人很满意。饭后,两人来到榻上,初兰起初还想装装端庄,后来实在累了,靠着枕头不想动。赵策英也由着她,只是靠枕不舒服,时间久了,脖子会疼,还是他的身体比较合适。于是初兰的靠枕又换了一个,她觉得都一样,但他想献殷勤,遂了他又何妨,两人就这么在屋子里待了一天。夜里相拥而眠,赵策英睡了个素觉,就是想,也得初兰身体允许啊。皇宫内,皇后看着年幼的孙子,心里叹息,这是孽啊。当初她看儿子膝下没有动静,就指了一个女使过去,谁知他理都不理,直接扔到后院。偏生这个李氏还有几分手段,真让她抓住一份机遇,诞下唯一的男丁。谁知这人一朝生子,自以为就是家里功臣,仗着孩子耀武扬威,一度让儿子生了杀意。连带着她都被迁怒,更别提这个孩子,他是一日都未曾哄过,疼过,就是名字都是他祖父亲自取得。桓王妃那里就更别提了,她以照顾女儿为由,推拒收养这个孩子,可谁不知她是顾忌赵策英的态度。现在这个孩子又落到自己手里了,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又能如何呢?她就盼着自己能活的久些,照拂照拂他,要不然,他可怎么活下去啊。赵宗全自然听说了这件事,但他没说什么,显然也知道儿子的态度。他曾见过那个侍妾,也听说过她闹出的动静,对她自然没有好感。在他看来,这个孩子跟着皇后比跟着他那个娘好多了,正好也可以用他吸引皇后的注意,省的她总是闯祸惹事。,!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和一群妃子争风吃醋,还有沈家那事,让她闹得,自己的脸都要没了。他前头有一位太后,后头还有一位皇后,他的后宫和前朝就没消停过。后宫里的太后和刘贵妃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那孩子是桓王唯一的孩子,还是男子,她们不可能不注意。只是太后知道的更多,赵策英对这个孩子不喜爱,所以才把他送进宫里,说好听些是让这孩子替自己尽孝。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在驱逐这个孩子,告诉大家,他不:()综影视:她不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