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顾及台里,不能把场面搞得太难看,但如果真的喝下这杯高度数的白酒,她根本无法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
气氛僵持不下。
就在沈棠要迫于压力,喝下那杯酒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带着气音的轻笑。
“不知闻某,有没有资格敬胡总一杯酒?”
闻鹤之不知何时竟然走到了她的身后,水晶灯投落的阴影高大绰约,刚好将沈棠虚虚笼罩住。
熟悉的檀香气味飘入鼻尖,真真切切无声地将她纳入羽翼下,保护。
看清楚来人后,在场所有人全部“哗啦”一下全部站了起来,数十张木凳摩擦地板发出参差不齐刺耳的声响。
胡广酒醒了七八分,脸上立马堆起讨好的笑:“闻总,我跟小姑娘开玩笑呢。就算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让您敬我呀。”
“是么?”
闻鹤之修长的手指轻轻夺过沈棠的酒杯,漫不经心捏在手里把玩着,根本看不出情绪。
胡广逢迎取巧,立马顺着话头往上爬,“我也没到您会在这,不是巧了嘛,让您撞上这事儿……真是有够丢人的,不过这姑娘我是真喜欢。”
闻鹤之面上笑纹很淡,薄薄镜片后的眼里却看不见半点笑意,骨骼分明的腕骨轻轻翻转,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杯白酒公然浇在了胡广光秃秃的头顶。
所有人都愕然,而男人只是慢条斯理地搁下酒杯,悠悠开口——
“不好意思,闻某比较记仇,不舍得任何人欺负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