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当着郁瑟的面,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
郁瑟觉得他肯定是故意脱那么慢,动作放那么优雅的,毕竟枫音尘除了面部的精致之外,连浑身上下的肌肤,也比上等的天鹅丝绒更加柔滑。
还有狰狞。
例如壁垒分明的肌肉很狰狞,虬实有力的大腿肌很狰狞,还有劲力十足的腰臀也很狰狞。
以及,刚才被郁瑟嘲笑是畸形没用的东西,像一个狰狞恐怖的巨型“V”字,直戳戳得朝向郁瑟比划着胜利的意味。
郁瑟费力地扭动着身体,企图从这“温柔乡”中挣脱出来,却只是徒劳无功地越陷越深,他的脸颊因挣扎而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懊恼。
枫音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是邪非邪的浅笑,缓缓走近沙发,一把扯住了郁医生的手腕,放置在最恐怖的地方。
那个大V之上。
用挠心似的语言,款款地问他,“瑟瑟,你真的觉得我需要去看医生吗?”
郁瑟开始摇头,“不,我刚才可能太冲动了,你不要听我胡说八道,我”
“你从不胡说,我了解你,你是一个具有极强求知欲的好医生,而且实践能力也很强,能亲自动手检验的,绝对会认真做好每一步。”
枫音尘低头吻住他的嘴唇,更没有轻易叫他松开手。
好烫,枫音尘的嘴唇。
郁瑟的心脏跳得像雷,像鼓,像一切吵闹又不安分的东西。
难道说我就是因为喜欢这个才去激怒他?
郁瑟趁着枫音尘咬他的舌尖的时候,努力挤出一点求饶般的话,“枫家主,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枫音尘叫他合不拢嘴。
枫音尘说,“叫我的名字。”
好冷!
郁瑟的手心冷得要命,冰凉的手感如同第一次触碰时的感觉,绵密的寒意冻得他的指尖不停发抖。
枫音尘此刻完全属于上下冰火两重天的类型。
郁瑟现在反倒不怎么忌惮枫音尘的热吻,因为这是他能力承受范围之内的东西。
他现在害怕的是冷的两个东西。
好冰好凉,如同冰锥刺破血管的瞬间,残酷地汲取血液的热量,慢慢融化成潺潺的溪水。
郁瑟居然在这一时刻学会了什么叫做临危讨好,小声叫他的名字,“枫音尘”
枫音尘说,“再亲昵一点,瑟瑟。”
郁瑟说,“音尘?”
枫音尘立刻高兴了,也更变本加厉了,抱住郁瑟的腰,两人顺势倒入蓬松的沙发中央。
“瑟瑟,你再叫我一声,我好喜欢你这样叫我,真的好喜欢,你再多叫我几声?”
郁瑟被他这句话弄得好害羞好害羞,最主要的是,大V卡住了他的腿,森冷的寒气上上下下地蹭动。
移来移去。
郁瑟觉得不能再给他好脸了,某些人是习惯蹬鼻子上脸的恶劣个性,咬住嘴唇不肯叫他。
枫音尘开始抱住郁医生又啃又咬,忽然嘤嘤嘤地哭了起来,一双碧色的眼眸比任何时候都可怜讨巧,扑闪着浓密的睫毛,偏要郁瑟妥协。
“我就想听你叫叫我的名字,我都这么努力了,瑟瑟,你难道不再喜欢我了吗?”
郁瑟被他的眼泪沾了一脖颈,连锁骨里都是湿润的水窝。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本的汗水。
反正枫音尘哭得梨花带雨,也算是一种令男人无法拒绝的利器。
反正突然没有办法,像是终于妥协了似的,郁瑟捧住枫音尘的脸问,“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你喜欢的人是我?”
“是你,是你。”枫音尘的碧色眸子被眼泪清洗得亮晶晶的,眼尾和鼻尖扫着艳丽的媚红,看起来越发柔弱无骨。
实际上,郁瑟知道这个人的脸和身体完全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