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眼前还有不相干的人。
秦滟的话,连颤抖都不曾有。
一分钟的静默后,一个声音从管家衣领的宝石里传了出来:“晚上去我房间等着。”
“谢谢阿麟。”秦滟甚至跟管家欠了欠身,终于离开了生活半个月的书房。
重新见到天空,秦滟望着玉盘似的月,抬手挡了挡它的光。
她心中也没有太多喜悦。这次对弈的结果,要等约莫半年。
只有棋逢对手才能让她热血沸腾,兴奋不已。别的,再该高兴,心也如死水。
就算外界的空气更清新,天地更宽广,床更舒服,食物更好吃。
物质上的享受,算不得什么大事。
不过秦滟还是回到自己房间,好好洗漱了一番。
也不知道这次出来,夏明棠会怎么限制她。
好在该交待的事早就说完了。除非情况有变,不然秦滟用不着冒险联系程泠歌。
用上熟悉的沐浴露,喷上久违的香水,穿上她最轻薄的浴衣。
秦滟带着一瓶红酒进了夏明棠房间,这才对自由一事有了些许实感。
随后她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酒香溢出,随风醉着周遭。
秦滟保持着清醒,嘴角挂上笑。
这算什么自由。
她依旧需要呆在庄园,呆在夏明棠身边。
或许今夜要跪着,趴着,展示她卑微的身份,去讨主人的一份欢心。
秦滟闷下一口,任酒精的辛辣刺痛粘膜,惊醒她有些慵懒的身体。
“挺自在啊。”夏明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靠在门口。
“毕竟阿麟还了我自由。”秦滟把酒瓶放下,摇摇晃晃的向夏明棠走去,不忘解开她的浴衣结。
“夏明棠,我什么都没有了。”秦滟也不管门没有关上,窗帘也敞开。
她只是褪去无用的衣裳,轻轻柔柔的攀附在夏明棠背后。
藤蔓一般,一点点的抱住夏明棠,缠在她身上,依偎着,暧昧着。
“我也知错了。”她唇瓣吸上夏明棠的耳根,呢喃着,声音飘似相隔十万里,或者一个摄像头的屏幕。
夏明棠任她表演,面色冷淡如月。
“我只是想说,我很想你。”秦滟看着夏明棠不耐烦的眉头,无奈叹息了一声。“阿麟,可不可以信我。”
也不知这样是否打动了夏明棠。
但门被夏明棠关上,隔绝任何窥视的可能,也阻碍了声音的穿透。
卧室里,只有一份平稳的呼吸,一份急切的轻喘。
“凭什么?”夏明棠勾了下秦滟的下巴。
力道是滑腻的,带了鼓舞的意味,是在与秦滟嬉闹。
“嗯……求求你。”秦滟也没什么能凭的。
她只是按照预想,低了头,又折了腰。
折服在夏明棠身下,还给她递上一瓶酒。
自然不是要夏明棠喝。
夏明棠勾了下唇,将瓶口点在秦滟头上。
随后倾斜。
陈酿的葡萄红滑落,挂在秦滟身上,给她皮肤染上一层粉紫,显得更晶莹,折射如星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