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周贺一脸不耐烦。
“不……听得懂,就是属下不太明白,不是更应该对那位……”
“对云棠下手?”周贺笑意渗人,“你以为本皇子没想过?那丫头机警的很,对她下手只会打草惊蛇!你们蛮夷不是最擅长蛊毒么?动手的时候利落点,最好不要露出任何蛛丝马跡!”
“是!”
黑袍人起身退下。
“云棠……”周贺手指有节奏地敲打在桌面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晌午后。
一个狱卒拎著两个饭盒走了进来,两个牢房,各送了一个。
待那狱卒离开,云棠才把饭盒打开,里边是很丰盛的饭菜,两荤两素一汤。
她取出隨身携带的银针在饭菜中一一探过,见银针都没有变色,才放下心。
云棠转眸瞥了眼隔壁牢房的云清风,將银针递过去:“为了以防万一,哥哥也用银针验下毒吧。”
“不用。”云清风笑著摇头,“既然你的饭没问题,我的应当也没问题。”
云棠点头应声,將银针收了回去,那些人要针对的是她,应该不会对哥哥动手。
虽然是牢饭,但是两人伙食都不错,口味也都还算不错,吃下饭菜后,都没有异样的表现,云棠心中悬著的石头逐渐降落。
另一边。
曾关押小翠的牢房门口现身了那名中年锁匠。
只见他用一个细铁片往牢锁上用力一懟,再使劲往外拽了一下,锁芯便出来了。
一旁的狱卒瞠目结舌,这完全是技术活,他们光是看著就感觉很不可思议。
锁匠一脸板正严肃的表情,让狱卒给自己弄来了跟蜡烛,拿著锁芯往里边照了几下,便篤定道:“这个锁芯若是草民没记错的话,是最近才换的!”
秦远摸著山羊鬍点头:“不错,前两个月新换的锁芯。”
锁匠继续说道:“那便对了,锁芯成色很新,但是锁孔最里侧却有一些不太明显的划痕,只有用蜡烛映照才能看得出来。”
“划痕?当初不是说,非专门钥匙,是无法打开的么?”秦远表情逐渐变得冷酷起来。
察觉出他的情绪,锁匠连忙俯身作揖:“大人!这锁不可能被撬开,但……如果有人费功夫,仿照这特定钥匙,是有一定可能性將门打开的!这锁孔內的划痕就是最好的证据,有人仿造了钥匙,但无法还原到极致,所以才开锁的时候,於锁芯內留下了划痕,这划痕很新,绝对是近两日留下的。”
锁匠说的话尤为篤定。
秦远脸色变幻了一番,要这么说的话,其实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杀人的並非云二小姐。
他抬手一挥,厉喝道:“来人。”
“大人。”
“將少卿大人与云二小姐无罪释放!”
来人一脸惊讶,“这便放人了?”
秦远负手而立,满脸庄重,“请云二小姐过来是接受调查,並非收监,现如今已经確定事情非她所为,自然可以放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