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面夹击之下,云若险些有些撑不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的微颤,祖母一开口,怕是就要严惩她了。
“祖母,若儿不敢!”
“用过早膳收拾收拾东西,让文婆子送你去寺里!”老夫人耷拉著眼皮子,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祖母!我是您看著长大的,您怎么忍心让我去做尼……”
“你要是想做尼姑,我也不拦著!主要是让你去寺里好好清静清静,去去心里的浮躁之气,別以为自己那点小心思无人知晓,你没那么多机会,下次再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说完,也没有吃饭的心情了,直接起身拄拐杖便走,其余人同样离开,跪在外边的男人被云清风命人带走。
唯有云棠还带著小墨宝坐在膳堂內。
小东西倒是不怕,大胆的盛了碗蛇汤开始喝。
以前云棠也没说给他弄蛇汤喝,早就已经吃习惯了。
然而这个举动在云若的眼里就宛如挑衅般,周遭没有旁人,她抬头怒喝出声:“云棠!”
被唤了一声,云棠却完全没有理她的意思,只是眼底划过一抹讥冷的笑意,这种自己计谋没得逞反而恼羞成怒的模样,在她看来,极为可笑。
“你是不是收买了絮儿!”云若咬牙切齿的质问,即便云棠不给她眼神,也不妨碍她这的情绪爆发。
本来那丫头她就已经不是很相信了,昨日让她跟著李嬤嬤出去,无非是为了发生意外后顶罪用的,可事情的发展,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內。
“收买?”云棠抿唇轻笑,“用得著收买么?姐姐自己待她如何,心里应当清楚!”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云若从地上爬起身来,双眼通红的扑了过来,那架势,仿佛是想將云棠掐死!
她要被送去寺庙了!这意味著什么?
她堂堂郡主,还没嫁人,被祖母送去那种地方静养,说好听点是香火气旺盛对人好,说难听点,她便如弃子!
祖母虽说让她暂时去,可去多久根本没说。
只要相府不开口,她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相府,只能呆在寺庙里!
然而她的手还没靠近云棠,一股强劲的掌风迎面而来,將她扇的倒飞了出去。
“啊!”云若撞在椅子上,疼的惨叫连连。
跪在房门口的絮儿心底间悄然捏了把汗,这得多疼,才能叫的这么惨?
刚要从地上爬起身,云若眼底忽然闯进一双桃红色的绣鞋,抬头一看,云棠正讥冷的盯著她:“已经吃过一次亏的人都知道要小心些,你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说完,她仔细盯著云若那半边脸,忽地又冷笑了声。
不,说错了,是伤疤没好照样不记得疼。
这一巴掌下去,云若两边的脸都变得极为红肿起来。
“你根本就不该活著回来!”她失智般吼道,“你一回来,所有的事情都变了!我本来可以完全取代你的!可你为什么还活著?”
“除了我,没人能决定我的生死。”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变了,不知道你哪来的傲气!”怒瞪著通红的眼睛,云若声音逐渐沙哑了起来,“但就算我杀不了你又如何?能杀了你的儿子,我一样开心……唔……咳咳!”
身体被狠狠踹了一脚。
云棠这一脚用了两成內力,险些將她踢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