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云棠便转身向王府內走去。
而背后之人,仿佛已经朝她投递来压抑的目光。
那种感觉令人窒息。
她还是没停歇,抬步走进王府大门。
比起感情,她更看重理智,周辰安帮过她,她可以帮回去,唯有感情,唯有她所珍视的一切,不能与他明说。
……
翌日。
云棠还没睡醒,门外就传来青羽的敲门声:“云小姐!”
那声音听著著急,仿佛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云棠穿好衣服才走出来,轻声问道:“何事?”
“殿下一。夜未回府,云小姐是最后与他同行的,可知他去了哪?”
“没回来?”她神色微惊,“这怎么会?他的马可在?”
“也不在,殿下昨夜就没有將马送回马厩!属下也是不久前才发现人没在,派人府內找了遍,也没找到!说起来,殿下昨日身体似乎有些不適,得知云小姐被召进宫后,顾不得太多,直接纵马进宫去了。”
云棠:“……”
此刻她有些说不出话,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周辰安接触了她的血,又被她用了麻药,身体自然会有些不適。
在那种情况下,还进宫护她和小墨宝。
昨夜的话,是不是说重了?
云棠抿起红。唇,忽然感觉呼吸有些不畅。
昨夜她说:“你我本就是合作关係,殿下没必要知道我太多事情!”
如果只当是合作关係,如今她已经帮周辰安暂且抑制住了诅咒,其实……一直用药便能压制,但凡周辰安自私一些,昨夜都不会管她生死。
“你家主子平日不在王府时,可有什么比较爱去的地方?”
青羽掰起手指开始数:“皇宫,兵营,马场,靶场,就这些。”
首先便排除去皇宫的可能性。
剩余的三个倒是有可能!
兵营和靶场,云棠都大概知道位置,便直接道:“你和青夜去兵营马场,我去靶场看看。”
“是!”青羽抱拳,隨后將一块王府手令递了过去:“云小姐靶场在皇宫外围,需要验明身份才能进入,您你带著这个去。”
“嗯。”
片刻后,云棠换了身便装,纵马朝著靶场而去。
也不知为何,她有一种预感,自己选择的地方没错,定能见到周辰安。
皇家靶场。
刚顺利进去,云棠便在远处听到了利箭飞射而出的声音,她屏息纵身靠近,只见一身黑衣的周辰安满脸肃冷,手持长弓,同时將三支箭羽搭上。
完全不用瞄准,信手一放!
“咻咻咻!”三根箭羽齐齐飞出,將百米开外的箭靶完全射穿,利箭稳稳噹噹的扎在远处的树干上。
云棠转眸望去,不远处的几颗古树上,已经扎满了利箭,就像是几只刺蝟。
在一旁递箭的中年男人擦著额间冷汗,訕笑著委婉劝阻:“殿下,箭库的箭都快被您给用光了!”
靶场少有人来,加上位置潮湿,为了让箭羽坚固耐用,並未存放太多,可这一晚上,堆积的千只箭羽,已经被用去了大半,他一。夜没休息,现在上下眼皮一合拢就能睡著,偏偏眼前这位殿下却孜孜不倦,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点也不睏倦。
“用完了再调取!”周辰安冷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