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底层逻辑中,蕴含著一句极其简单,却深邃到无法用任何语言完整表达的话——
一切皆可始。
一切皆可终。
始与终之间,是存在的本质。
掌握了始,便能抵御终。
叶霖在那种状態中,沉浸了很久很久。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当他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时,他发现,那个节点,已经打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缝隙极其细微,始源之力从中流出的速度,也极其缓慢。
但那一丝缝隙,已经足够了。
因为叶霖从那一丝始源之力中,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认知。
他明白了,为什么始古者说,在那些被终焉波及的体系的遗蹟中,始源之力的痕跡是最难被彻底抹除的。
因为始源之力的本质,不是一种力量,而是一种“权利“。
存在的权利。
任何存在,诞生的那一刻,都拥有这种权利。
终焉可以抹除存在,但它无法抹除存在的权利本身。
因为权利,不是一种物质,不是一种力量,而是一种逻辑上的前提——在存在诞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烙印进了存在体系的最根本结构之中。
“所以……“
叶霖在绝对空白中,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升起了一丝微笑,“终焉的弱点,是存在权利本身。“
这个领悟,对叶霖而言,意义重大。
这不是一个战术层面的突破,而是一个战略层面的认知革命。
他回到了本源世界。
这一次,他感觉脚下的地面,比以前更加踏实了一些。
始古者在峰顶看到叶霖归来,从他身上感知到的气息变化,让这位见过了无数存在生灭的古老存在,罕见地起身站立。
“你开启了第四层节点。“
“一条缝。“叶霖走到始古者面前,平静地说。
始古者沉默地看著他,片刻后,说道:
“已经足够让本座看到你能做到的事情了。“
叶霖摇头,“还不够。“
“一条缝,只是起点。本座需要让它完全打开。“
“那需要更多的始源之力光点。“始古者说。
叶霖点头,“所以,本座需要知道,绝对空白中,还有多少这样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