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快,感受甚至持续到几乎令人痛苦的程度。
重新站直身体的降谷零有着湿润殷红的唇部,折射的水光能蔓延出她躯干中抽搐的酸痛感受。
……她或许也该冲个冷水澡了。
。
夏丘凛纪终于到达研究所的时候,已经12点半多,研究所的小食堂都已经关门了。
她倒也不在意,转而去酒吧找葡萄糖浆喝,带点恶趣味地兑了可食用血红色素,像是在喝血包。
边喝“血包”,边检阅研究所的装修进度。
其他研究所员工有刚好路过的,见着她手上标着葡萄糖浆的血袋,都默默移开目光,不敢多问。
她也没多说,确认一些器材今天可以去收货点验收之后,直接开车离开。
一些毁坏的器材已经重新购买,她要去接手。
当然,按组织的疑心病风格,器材不可能直接寄到研究所门口,宁愿多承担损耗的风险,也要寄到组织的临时中转站,再转到研究所。
她得去中转站看一眼,确认货物没问题不用退,再由中转站的工作人员运来研究所。
组织的中转站相当有黑丨道风格,坐落在废弃仓库区的门卫室。夏丘凛纪来过几次了,轻车熟路,甚至有让降谷零当司机带她来过一次。
或许是被四连卧底打击得体无完肤了,组织现在每段时间都会换个中转站地点。
距离称不上远,夏丘凛纪开车过去,戴好口罩,按照正常工作流程一一对账检查。确认无误后,才让装箱打包,运去研究所安装。
都是正常的工作流程,无需赘言。
不过夏丘凛纪开车离开后,在废弃仓库侧边的小巷子里隐约看见了黑衣白发身影,一闪而过,很快消失。
琴酒,还是库拉索?
夏丘凛纪疑心自己看错了,又想到琴酒拿了3粒药……难道他随便挑三个倒霉路人喂药了?
她思考片刻,决定晚点回研究所,先打电话给伏特加。
伏特加的电话接得很快,语气很开朗。
“对!刚才是在废弃仓库,用你们新研发的毒药处置了一个残存的泥参会余孽,顺带还处理了一个偷听的国中生。”
“诶?”
“不过我们已经走了,准备坐去美国的飞机。刚好在飞机上休息一下。下回再来喝你调的酒。”
“有死者的姓名和其他基本信息吗?我这边要写实验报告。”
伏特加很快发来三个死者的照片和备注说明。
凌晨杀的一个叫西山条至,是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会社社长。
刚才杀的一个叫山田茂郎,是泥参会余孽。
另外还有一个路过被灭口的倒霉蛋国中生,穿着帝丹国中的校服。
伏特加不知道是谁,但夏丘凛纪看着很眼熟。
这个国中生是一个小侦探,没记错的话,名字是……工藤新一?
伏特加笑呵呵地提出请求:“我们去美国去得急,来不及查人名了。顺带帮大哥查一下帝丹国中这段时间失踪的学生,写掉实验报告吧?”
夏丘凛纪叹一口气,造孽。但不答应会很奇怪,她也只能附带条件地答应:“好的,记得带美国的特产酒回来。”
伏特加自然连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