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雁偏头,迟疑道:“王爷,那我们?”
十一十六都上顶上铺毯子去了,他是应还是不应?
容烨问了句:“在几楼?”
辛风一对上他就紧张,徐丁辰便开口道:“三楼。”
“那便上去罢。”容烨起身,正巧十一和十六从顶上下来,他便顺道:“东西收走。”
刚整理好的十一十六:?
他们懵了一下,眼睛看到辛风和徐丁辰,明白过来,应是,又上去了。
温雁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怪折腾人的。
三楼雅间有八间。
左右分四间,辛风他们定的在左侧第二间,窗户敞着,视野非常好,能很清楚地看见天鹊桥边上的景色。
温雁终于见到那龙舟的模样了。
船头雕刻的龙头色泽鲜艳,离得远也能看清那般大的龙头。一艘龙舟上站着五六十人,除了划船的桨手外,还有舵手、鼓手和锣手。
船有六艘,他站在窗边,目光落在上面。时间倒也巧,他方看过一遍,那边便响起了激烈的鼓点。
比赛开始。六艘龙舟几乎同时破水,刷着朱红漆的船身在光下发着光般,格外耀眼。桨手挥舞着臂膀,木桨劈开浪头,带着势如破竹的架势朝前冲去。
几个龙头谁也不让谁,谁也不甘于落后,船上的鼓手敲着鼓,激励着他们更有干劲,两岸围观百姓的呐喊声恢宏,便是站在这楼上,这声音也能震得人心发颤。
温雁第一次见这种场面,站在窗前惊得眼睛瞪得溜圆,等龙舟离开了视野范围,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辛风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看赛龙舟了,早就见惯了这场面,见他神色怔愣,坐在椅上朝他招手:“过来坐会儿吧雁子,这儿只能看个头,再往后离得远了就看不清什么了。”
容烨站在温雁身旁,他不敢叫,只敢叫温雁一人。
不过温雁到哪容烨便跟着到哪,他叫他一人也算两个都叫了。目光不经意扫过他们仍牵在一起的手上,辛风默默吸了口气,心道摄政王居然这么黏人的吗。
方才上楼时这两人的手就没松开过,进来后温雁朝窗边走,容烨便跟着过去,现在温雁坐下,他便也跟着落座。
偏他那么大一号,温雁脑袋只到他锁骨,每次往他身边一站都衬得温雁小小一只。容烨跟只狼守着娇嫩的兔子肉一样,寸步不离护的死紧。
脑子里这么过了一遭,辛风再看容烨,那点畏惧不知为何散了些,反生起丝诡异来。
温雁牵着容烨坐到他们对面,看了眼桌上摆在茶盘里的茶饼,有了分兴致。
“这是……紫笋茶?”
辛风酒量不好,比起酒更钟爱喝茶,这茶饼是他特意拿来的,想着给徐丁辰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艺,只是还没开始便先见着了温雁。
听着温雁的话,他点头:“是,我偷偷从我爹那里顺了点。”
见温雁颇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模样,他意识到什么,将茶盘朝他面前一推,兴奋道:“你要来煎一壶吗?”
温雁煎茶的手艺可比他要好。
辛风:“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喝到过你亲手煎的茶了,上次喝到还是在……上次?”
徐丁辰无言:“去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