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清亮的马蹄声响起。
那匹马。
那匹臭不要脸在万马会上装死的黑马!
它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了,快的像一道闪电!
南狄拓趁着大家呆愣的一瞬,抓住段容翻身上马,驾马狂奔!
马兄也算劳苦功高。
如果段青在这儿,就会认出这匹马正是在澜州赛马会上陆星乘的坐骑。
上的了战场,跑得赢赛场,躲得过弓箭,踢的了流氓。
当即一骑绝尘而去。
趁消息还未扩散封城,南狄拓一鼓作气冲出城外,一路扬尘滚滚。
路人纷纷议论。
“这马好像万马会上那匹啊!”
“眼花了吧,怎么可能,当时不就被射死了!”
到了城外空旷无人处,南狄拓毫不怜香惜玉的将段容往上一提,而后扔下地。
段容阴阳怪气:“我还以为你敢一路将我挟持到大魏。”
南狄拓没说话,牵马转身就走,倒是缩在他怀里的鹩哥出声,人和马都跑远了还能听清它的声音——
“那可不行,楚辞说不允许再随便捡垃圾回家!”
此后一路,南狄拓日夜兼程,往大魏赶。
他本就是埋伏在大魏的探子,这种数不清的追杀和刀口舔血的日子才该是常态,牧场里呆久了,骨头都呆松了。
没想到两三日的功夫,段容居然亲自率人一路追来。
一路你追我赶直到山脉天堑,山高路险,越过这里就是东域诸国了。
段容始终晚了一步,哪怕是训练有素的战马赶行山路也有些困难。
遥隔一个山头,她只能站在高高的堑上,亲眼看着南狄拓快马远去。
段容咬着牙,恨出血来,嘶声道:“你究竟是谁?敢不敢留下姓名,我一定会来找你!!!”
南狄拓顿下马步,特意调头转身,嘴角扬起一个挑衅的弧度:“我姓陆,名长赢。”
“你大可以来魏土寻我。”
大魏疆土临海面积最多的州城就是澜州。
诸多商船自澜州出发,航行出海,或者葬身茫茫大海,或满载而归,多年积累出一张价值巨大的海图,标志了航海线上的一些前人行经之国。
往海外市贸,最畅销的就是花纹繁复精致的布匹魏丝,还有茶货。
不过这一两年又出了新的紧俏风行,人称“楚货”。
说的就是从楚家商行弄来的各式货物,包括但不局限于蜜汁肉脯、毛料布匹、羊绒织毯和一系列不同口味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