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她把陆与争请了出来。
陆与争已经不是从前的陆与争了,脾气磨没了,但手艺渐长。
此刻的他具有丰富农田实践经验,随便哪位老农看了他种的田和养的牛,不得夸一句“真是庄稼人里的一把好手!”
陆与争有气无力:“我凭什么帮你?”
楚辞真诚道:“上五日,休息两日。”
陆与争:“……成交。”
他心中涌现出喜悦,而后是微微恍惚,总觉得从前在定州的日子,似乎遥远的像是隔世。
什么王权。
什么霸业。
仿佛已经没有那一口要与天斗与地争的精气神了。
上五天,还能歇息两日。
想想都觉得幸福。
陆与争双眼青黑,疲惫又怠懒的想:活着。
健康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所有曾经见过定州王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风中残烛!形如枯槁!
他们脑子里不约而同浮上来一个念头。
他他他他在这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四面八方都有人赶赴大魏都城,要来见识见识秘术琳琅,奇珍满阁的楚家学堂。
比他们更先一步达到京都的是南狄拓。
他从景国回来了。
随身带回来一个不起眼的木匣。
“景王宫搜寻时顺势所得。”
南狄拓下意识先环顾四周,观察房间里有无暗格听音机巧。
这阵子京都时兴簪花,房间里也是花团锦簇。
他细细检查过一番后,才开始交代正事。
“这一路段容追的极紧,中间借助天堑拖延,按照脚程算,三日后她便能追来魏都。”
哪怕大景的马匹什么水准她不清楚,穿云马的脚程也是知道的,南狄拓如此笃定对方会日夜兼程猛追不舍……
楚辞还未细问他在景国干了什么,已经肃然起敬。
猛人南狄兄,不愧是连阿赢都忌惮的存在。
还是先开箱吧。
楚辞打开木匣,先从里面摸出两块沉甸甸的龙虎金石,灰墨而古朴。
南狄拓冰冷而不带感情的声线比系统还机械:“龙虎符石,可调景国边军。”
楚辞放了回去,换成一张涂抹着金粉的华美皮纸卷轴。
南狄拓:“这一任景皇的传位诏书。”
楚辞:……
她重新考量了一下这个平平无奇小木匣的含金量。
南狄拓已经提前看过木匣里的东西,见楚辞深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还以为她不识景文,眼也不眨的开始复述其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