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也终于弄明白了上任宿主记忆碎片之后发生的事情。
这里就不得不提上任宿主的丈夫,段氏子。
抛开他杀妻夺宝的事情不谈,此人倒是很有几分野心和狠意,利用系统的能耐赚净钱财声望,又在发妻死后迎娶公主。
名望、声誉、财富应有尽有。
更有意思的是那一代的王子在几年之后接连死亡,死法不一,连唯一的公主都逐渐身体孱弱。
到最后大王活着的健康血脉仅剩公主的子女。
楚辞“啧”了一声,南狄拓心领神会,将话锋一转:“按理说,公主所生的王孙应孺慕亲父,和段氏发妻留下的异母长姐更难相处。”
“但在王孙继位后三十年,他却和自己的异母姐姐更为亲近,在重病时都放下族务守在身边。反而是他父亲身死后,王孙亲自下令将母亲分葬于王陵,其父埋骨荒野,惹得一时非议。”
楚辞:“他的异母姐姐没有后人?”
南狄拓道:“终身未婚,孑然一身。”
楚辞沉默,微微怅然。
看她兴致不高,南狄拓便将剩下的消息挑选重点,简短说了说。
而后轻声缓步退出房间。
南狄拓本都已经快步离开,忽然身形一滞,拧眉回转过身来,退到楚辞的房门外墙窗台旁。
窗台下有一个干枯褪色的花印。
花瓣早已经枯黄掉落,浅浅的一层纹印,很是别致。
南狄拓伸手抚了抚,脸色越发晦暗。
这印记是图南的秘信。
当初楚辞大胆的将图南的事情扔给他来打发,南狄拓驱逐了至少三波图南细作。
看来新的人又来了。
知晓他不在,居然都将信纹明晃晃的印到此处了。
翻译过来,这个花纹就是在告诉潜伏者一个字——
“劫”。
他们想劫什么?
“对了!”
楚辞骤然推开窗,南狄拓已经站直身,恢复平静模样。
楚辞笑眯眯道:“你还没走,真是太好了,帮我送一封信。”
她正色道:“很重要的信!务必交付,拜托。”
南狄拓顿时眉头拧的更深了。
之前楚辞交代他潜入景国,都是随口谈天气般轻飘飘的模样,可不像现在这般郑重。
难道她对于图南的计划已经知晓,已有安排?
交到南狄拓手上的信只有一张薄薄的封层。
只要他想,可以拆开看完之后原模原样的复原,绝无第二个人知道。
他带着信,径直去了楚辞口述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