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我自己来就好。”
这样近的距离,宁安然还有些不太习惯,尤其是顾夏上药的手法真的算不上好,膝盖的淤青被挤压着,宁安然差点疼的抬脚。
“怎么,你这是嫌弃我喽?”
“宁安然,你可是我第一个上药的人,你怎么能这么不珍惜。”
她身上被染上那么厚重的药味,她都没说什么好吧!!!宁安然反倒嫌弃上了,是什么意思!
脸颊被捧住,浓厚的药味席卷着鼻腔,宁安然身体被抵在沙发上,压的枕头凹陷下去了一些。
“夏夏,我不是那个意思。”
“药味不好闻,我自己来弄就好。”
听见宁安然放软的声音,顾夏这才觉得自己略微有被安抚到,她刚打算起身,就听见自己的卧室再次被敲响。
这回,只可能是自己亲爱的姐姐站在门外催促自己快点起来!
顾夏平常天不怕地不怕,但在面对自己姐姐的时候,还是略微有些犯怂的。
她起身有些急,一不小心就压到了宁安然的膝盖伤口处。
“嘶……”
倒抽一口冷气,宁安然极力克制膝盖下意识扬起的举措,不然她真的很有可能将顾夏绊倒。
……
穿戴整齐洗漱完毕的顾临冬站在顾夏的房门外,她打开门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见到宁安然跪在地上的身影。
顾临冬心中顿时有了两个猜测,一,自己妹妹一时心软原谅了宁安然昨天晚上的所作所为,将人给带回屋子里金屋藏娇。
二,那就是宁安然识趣自己回去。
不过按照夏夏平日里的德性,顾临冬大概知道第一个选项的几率高达100%,而第二个选项根本就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夏夏,还在睡吗?”
顾临冬很有耐心的问询,如果换做平日顾夏还在床上呼呼睡觉,顾临冬大概是不会管的。
但这次,顾临冬却做不到不去管自己妹妹的私生活。
“夏夏。”
听到自己姐姐的呼唤,顾夏也顾不得宁安然被自己踩痛,她慌慌张张找到拖鞋,溜到了门边。
“姐姐,早上好啊。”
依旧是笑的灿烂的模样,顾临冬却伸手拽住了顾夏衣衫不整的睡袍往回拉了回去。
“早什么早,夏夏,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还有,衣服穿好点走出来。”
顾临冬锐利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在宁安然的身上,她看着宁安然那憔悴的表情,冷冷的警告。
“宁小姐还是回家去吧,要是身上有顽疾,找医生就好。”
“医药费我到时候会打在宁小姐的账上的。”
顾临冬这赤裸裸的逐客令没有昨天晚上那样锥心刺骨,宁安然整理自己的浴袍,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像一个“骑着鬼火的黄毛”。
“谢谢顾总的体贴,不过不用这么劳烦顾总,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自愿的,和顾二小姐没什么关系。”
“我会自己去医院的。”
眼见着自己姐姐又要和宁安然呛起来,顾夏就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她伸出手拦在了两人中间。
“好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