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没多重的宁安然这会儿顾夏使出吃奶的劲也根本没办法将人挪动分毫。
“夏夏,这里很暖和的…进来吧。”
然后,顾夏就被宁安然无情的拽进了衣柜中。
膝盖踉跄,顾夏整个人几乎是重重的摔在了宁安然的身上。
“咚!”
沉闷的声音响起,宁安然的后脑勺撞在了衣柜上。
“夏夏…有没有哪里摔痛?”
顾不得自己后脑勺的阵痛,宁安然眉宇轻蹙,她手指放在了顾夏的后脑勺上,就开始轻揉。
“是你摔痛了!”
“宁安然,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头发被揉的凌乱,顾夏甚至懒得把宁安然给拽出去。
她在想——要不两个人干脆就在这里凑合一夜得了!
反正是自己躺在这家伙的上面,就算明天一早起来腰酸背痛的也绝对不会是她。
我只有你了…夏夏…
“不,我不痛。”
“是你痛…夏夏。”
痛感对于宁安然来说真的不算是痛,因为她享受两个人在这样密闭的空间中互相看着对方。
哪怕夏夏的脸庞和轮廓都是模糊的,宁安然只要仔细一回想就能临摹出来。
宁安然讨人厌的呼吸全部落在顾夏的脸颊上,几乎比刚才喝的红酒还醉人。
顾夏干脆放弃从衣柜中挣扎出来的打算,低头,她一口就咬在了宁安然的脖子上。
“呜……”
闷哼出声。
宁安然呼吸起伏,整个人都跌倒在衣服堆里。
“知道…痛了吧?”
顾夏只觉得此刻的宁安然就像是染了薰衣草味儿的红酒,闻着味道很怪,但又让人欲罢不能。
“不痛…”
这就是嘴硬如城墙吗?!
顾夏恨不得再用力,她的手指按压在自己刚才咬过的痕迹上,这回宁安然终于有了变化。
“夏夏…”
“宁安然,你就在这里睡一辈子吧,我要回床上去了。”
对于像小狗一样蜷曲着身体在衣柜里搭窝棚睡觉,顾夏并没有这个兴趣,当然也可以说宁安然是喝醉了酒童心未泯。
就算有心想陪,顾夏觉得自己这从来没吃过苦的身体也是受不了的。
手撑在衣服堆上,顾夏好不容易挺直腰肢,立马就要离开逼仄的衣柜,然而就在这时,宁安然却又不死心的重新握上她的手腕。
“别走…夏夏…”
“我一个人在这里…很孤单…”
“我只有你了…夏夏…”
这种委屈巴巴的声音,在宁安然清醒的时候是绝对听不见的,顾夏顿时又来了兴致,她在衣服堆中摸到了自己闪着幽光的手机。
解锁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