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城,红旗招待所的一间房间内。维克多倚靠在床上,抽着烟,没有丝毫的睡意。明天就是他和陈向阳约定好的交易日期。但是直到现在他也没有收到手下传来的,陈向阳的车队进入滨城的消息。难道真的想周永辉说的那样,陈向阳要违约了吗?或许,他应该早做打算了。就在维克多思考的要不要派人去联系周永辉的时候,他的房门被敲响了。维克多立马转头看向房门口。掐灭了手里的香烟,维克多警惕地移动到了房门口。“谁?”维克多小声问了一句。门外的人也小声回答他。“是我,亚历山大。”听见是自己人维克多打开了房门。“怎么样?是陈向阳的车队来了吗?”亚历山大摇了摇头,嗡声嗡气地回答。“没有,我们一直等到了现在,始终没有等到陈向阳的车队。检查站已经关门了,他们今天是不会来了。”文言维克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检查站已经关门了。而他们的交易时间是明天上午9点。如果陈向阳他们的车队现在还没有进城的话,那就一定赶不上明天的交易了。维克多在屋里转了两圈儿。思考了片刻以后,转头看向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看来陈向阳是真的指望不上了。但是咱们任务必须完成。这样你明天一早就派人去找周永辉。”亚历山大听到命令,立马站直了身体。下意识的就要行个苏联的军礼。手刚刚抬起来就被维克多给打掉了。“你要干什么?不是说了要时刻注意隐藏身份。这习惯怎么就改不了呢?你想把我们都害死吗?”亚历山大抿了抿嘴。听见维克多的训斥,下意识的又想抬手行军礼。不过在维克多的瞪视下,他到底还是把手放下了。“是的,先生,我知道了。”维克多满意了,让亚历山大休息去了。维克多这边已经开始给自己找后路的时候,与他隔了两条街的红旗招待所里,秦香兰睡得正香呢!她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连个梦都没有做。在招待所还没有嘈杂起来的时候,秦香兰便醒了。看陈向南还睡着,秦香兰便悄悄的起床洗漱了。洗漱完了秦香兰带着钱和饭票去了隔壁街的一间国营饭店。要了五个大肉包子,一碗鸡蛋糕,一碟小咸菜,秦香兰找了个位置,等着自己的餐食。没一会儿,饭店的服务员就在窗口叫号了。秦香兰赶紧起身去端自己的饭。端着饭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正吃着呢,饭店门口进来两个年轻的小伙子。两个小伙儿一边在窗口点餐,一边小声的唠着嗑。按照这两个小伙儿的音量,一般人是听不见他们都说了什么的。但是,秦香兰不是一般人。她的耳朵,可不是一般的好使。旁人听起来像是蚊子嗡嗡叫。可是在秦香兰的耳朵里,这声音就是清清楚楚了。原本,秦向兰对听人家笑话是没有兴趣的。可是,谁让他从那两个小年轻的嘴里,听见了自己熟悉的名字呢。两个小年轻端着自己的饭菜,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可能是看周围也没有人注意自己,两个人说话不像在窗口时候那么小心了。“唉,你说那叫什么可多的老毛子咋那么有钱呢?几千斤粮食,说买就买!我要是也这么有钱就好了!”“兄弟,别做白日梦了,咱们跟人家能比吗?人家可是老毛子。”“哎,你说咱们跟这个老毛子做生意靠谱吗?我看最近又新来了很多穿绿皮的。不会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吧?”“靠不靠谱的也不是咱们说了算的。咱们不都得听大哥的嘛!咱们就是一帮小喽啰,干好自己的事儿就得了。”“说的也是。赶紧吃吧,吃完了还得去搬货呢。大哥说那个陈向阳是指定来不了了。那个什么可多的生意,就是咱们的了。大哥可说了,这边活儿干好了,给咱们多发10块钱奖金呢!”“哎呀,10块钱就给你稀罕成这样。你也太没出息了!”“哎呦,我天呐,那可是10块钱呢。我得扛多少大包才能挣回来10块钱呢!哎,兄弟,你这么说是不是有啥其他来钱的办法啊?”“哎,我可把你当兄弟,我才告诉你的。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呀!我告诉你就是那帮老毛子。他们到处找人打听咱们这边儿穿绿皮的在哪儿布防,你只要小心注意这些消息。然后告诉他们,一个消息,就值十块钱!这不比咱们辛辛苦苦的扛大包来钱快呀!”“哎呀!我说怎么之前你忽然之间那么大方?还请我吃猪头肉。原来就是这么挣的钱啊!你还说把我当兄弟,有这好事情你不早点儿告诉兄弟!”“嗨,瞧你这话说的,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正好今天咱们就要跟那帮老毛子交易,你抓紧时间捞上一笔。哎,别忘了挣钱了,请我吃一回猪头肉啊!别老蹭我的!”······两个小年轻嘀嘀咕咕说完了话。又稀里糊涂把自己的两个馒头和一碗粥给吃了。抹了抹嘴走出了国营饭店。秦香兰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眉头皱的死紧。事情和她想象的好像有点儿不一样。原本她以为陈向阳找的这个大客户只是一个普通的苏联商人。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维克多的身份恐怕不简单。一个普通的苏联商人只需要关注自己需要的货物消息就行了。为什么会打听我国的边防部署呢?秦香兰是想多挣点钱。但是卖国求荣的事情,她是万万不会做的。在国家安全面前,钱就不算什么了。原本秦香兰是打算吃完了饭之后,给陈向南带点儿回去。然后再去陈向阳他们之前准备好的仓库,把货放下之后,就去找维克多。现在看来,她这货是不能给了。但维克多该见她还是要见的。只不过,见维克多之前,她得先去另外一个地方,见一个人。:()重生六零:恶毒老太,谁也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