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钰眨眨眼,刚想开口叫人就见沈爻年做了个禁音的动作。
方钰立马心领神会,朝老板比了个放心的手势,慢慢阖上门。
门一关,方钰蹭地一下靠在门板,满脸惊悚地看向亮着灯的洗手间。
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她没看错吧!!?老大嘴唇是不是被咬破了?脖子上那个是不是吻痕??
方钰这会儿满肚子的疑问,她很想凑到洗手间门口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想到徐青慈刚刚回来的模样,她又止住了好奇心。
徐青慈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她这会儿脱了刚买的衣服,裹上了酒店自备的浴袍。
浴袍穿得严严实实,看不清任何痕迹。
方钰见到徐青慈出来,视线不自觉地跟着她移动,眼见她将今天买的那套西装裙折叠规矩后放进皮箱深处,方钰坐在床上,撑着下巴问:“小青慈,你怎么了?”
徐青慈洗完澡出来冷静了不少,倒不是她不愿意跟方钰说自己的事,只是这事牵扯到了沈爻年,她有点说不出口。
徐青慈整理好皮箱,不答反问:“没什么。钰钰,你哪儿不舒服,好点了吗?”
方钰见徐青慈不肯说,歪着脑袋看了会徐青慈嘴唇上的伤口,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轻声道:“睡一觉好多了,快上来睡吧。”
徐青慈轻轻嗯了声,走到床边关了灯,慢慢躺上床。
她哪儿睡得着。
只要一闭眼,沈爻年那张脸就凑到她眼前挥之不去,腰间仿佛还残留着他的力道,嘴唇也火辣辣地疼。
黑暗中,徐青慈想到今x晚的荒唐,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叹。
方钰本来就睡不着,如今听到徐青慈的唉声叹气,她立马翻了个身凑到徐青慈身边,关心询问:“小青慈,你真没事?”
徐青慈抱紧手臂,有关今晚发生的事,死活不肯说半个字。
方钰见问不出来,也不再问。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俩之间肯定发生了点什么吧?
方钰真不是故意探听他人的隐私,实在是他俩伤口的位置太凑巧了。
不过看这架势,他俩应该是没谈拢吧?也是,他俩之间差距这么大,怎么可能有爱情呢。
想到这,方钰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徐青慈听到方钰的叹息声装作没听见,她强迫自己闭上眼,将今晚发生的一切全都忘记。
第二天醒来,她跟沈爻年的关系还是像从前那样——
一个是打工的,一个是大老板,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永远不可能有交集。
—
翌日一早,徐青慈便被一道强光吵醒。
她睁开眼,只见一抹阳光穿过玻璃直射床上,徐青慈揉了揉酸涩、肿胀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醒来时,方钰已经不在房间,不过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
徐青慈捡起纸条一看,上面写着——
「我去楼下餐厅吃早餐,你醒了记得下楼找我~」
徐青慈看完留言,将纸条放回原处。
她揉了把脸,强迫自己一分钟内彻底清醒。
酒店早餐是免费的,徐青慈为了不错过免费早餐,匆匆洗了把脸便换上之前带来的衣服换上,拿着房卡出了门。
走出房间,徐青慈无意识地看了眼斜对面的房间,房间门关得严严实实,不知道对方起没起。
想到昨晚的一切,徐青慈慌忙收回眼,捏着房卡钻进电梯,按下要去的楼层。
等徐青慈到达餐厅,方钰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早上餐食自选,徐青慈没胃口,就要了一份南瓜粥。
方钰见她吃得这么清淡,挑眉道:“就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