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舒服?”穆景彦有些沉冷的声音中断了江柠的思绪。刚刚确实有些不舒服。但她怎么可能在穆景彦的面前承认。江柠调整了心情,横了他一眼,“我为什么会不舒服?”穆景彦转而其它,“周染对叶初卿很满意,在她心里,能做他们裴家儿媳妇的,要么是叶初卿,要么就是比叶初卿还要优秀的人,至于其她人,她是不会允许进他们裴家门的。”“连逢场作戏都不行。”“周染出生书香门第,所以很在意门风,大概是受她的影响,裴知珩和裴轩这俩兄弟相处得倒是十分和睦,而且,身边也没有什么桃色新闻出现。”江柠兴致全无,“你想说什么?”“我想说,他不是你的良人,所以别浪费心思在他的身上。”江柠压低了声音斥责,“穆景彦,你是不是有病!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没有就好。”穆景彦单手撑着脸颊,不咸不淡道,“还不如把精力花在你的真正良人身上。”江柠十分鄙视地看着他,“就是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吃回头草。”穆景彦眉头一皱,“你就”“穆总!”唐祺刚接了个电话,此刻脸上没有了半点笑意,“出事了。”“什么事?”“影视基地死人了。”穆景彦眸光一冷,“谁死了?怎么死的?”“是一个工人,从高空坠落,当场死亡,具体是怎么掉下来的,还不清楚。”“有目击者吗?”“没有,是被后来的工人发现的。”“现在什么情况?”“情况不容乐观。”唐祺有点忐忑。“说!”“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去了很多的媒体记者,我们的人就算想封锁消息也来不及了。”穆景彦倏地起身,“去现场。”江柠不免有些担心,“我跟你们一起去。”穆景彦却不同意,“你不要去,死人有什么好看的!”“我是去”“留下!”说完,穆景彦大跨步地离开了。江柠在位置上坐了半天,思来想去,总觉得有些蹊跷。他对穆景彦还是很知根知底的。虽脾气阴晴不定,但在公司的管理运营上,他比谁都要谨慎小心。此次影视基地的建设,很多事都是他亲力亲为的。因为投资那块影视基地的时候,就让很多同行眼红,穆景彦花费了很多的时间和财力,才打通关系拿下了那块风水宝地。现在基地突然死了人,如果摆不平,很可能会被责令停止施工。停一天,就是一天的损失。短期还可以,如果时间长了,将会是一大笔损失。江柠没心思在看不远处其乐融融的场景了,走去服务台买单。服务员告诉她,刚刚跟她一起的先生,已经买完单了。江柠微微叹了口气。她走到门外,看到隔壁有一家咖啡店,便去店里买了杯咖啡。排队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基地出事的事,连服务员问她要喝什么都没听见。“给她一杯摩卡。”熟悉的声音入耳,江柠蓦然抬头。“知珩。”裴知珩拉着她的手臂,将她从队伍中拉离,“你现在适合喝点甜的。”“你怎么在这里?”刚刚走的时候,她明明看到他还在隔壁吃饭。“我吃好了,顺便来买杯咖啡。”江柠对这个顺便二字深表怀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中午。”“哦。”江柠抿了抿唇,“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因为照片的事,我跟穆景彦”“我该生气吗?”啊?江柠没明白裴知珩突然说出的这句话。什么叫他该生气吗?江柠还在思考这个问题,裴知珩又道,“在担心影视基地的事?”江柠一怔,“你知道了?”“不只是我,应该是整个朔川但凡喜欢看新闻的,都应该知道了。”江柠迅速打开手机新闻。天!已经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星灿娱乐疏于管理,致工人坠落身亡”的报道。不过短短几十分钟的时间,死者家属已经在现场哭闹了。记者还拍下了家属的照片。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不过三四岁大的小女孩儿。照片拍得十分的清晰,女人的痛苦表情看得一清二楚。这样的标题,这些清清楚楚的照片,似乎有意在把星灿架在火上烤。这几年,星灿接连发生过艺人自杀死亡的事情,被人认定是因为公司压榨艺人,导致艺人压力太大所致。如果重翻旧账,再跟这件事扯到一起,那星灿就真的有口难辩了。江柠无意识地低喃了一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想去现场看看吗?”江柠却道,“我知道,我现在是蒂曼的员工,按理不该多管闲事,但星灿”,!“但星灿是你五年的心血,也是常老夫人最放心不下的临终托付,所以你没办法视而不见。”江柠心下一动,“知珩,你真的是最了解我的人。”“那现在是想去现场吗?”“嗯。”“我陪你去。”“可你不是不方便吗?”“我跟初卿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也是没办法,只能商量好了来应付一下,我妈想逛街,初卿陪着去了,阿轩跟我爸去喝茶了,没我什么事了。”车上。江柠坐在了副驾驶座。裴知珩则开着车。江柠看着他,欲言又止。“怎么了?”似乎是心有灵犀的感应,感应到她有话要说,于是裴知珩问道。“初卿她心情好点了吗?”“她想离开一阵子。”江柠能理解初卿要离开的原因,“她准备去哪里?”“应该是去e国,她的姑姑在那边定居,她正好去跟她姑姑住一阵子。”“你家人同意?”“没什么不同意的,只是出去一段时间,不是不回来了。”江柠话赶话地出口,“他们不催促你们结婚吗?”“催过两次,但我们都会巧妙的避开。”“要是初卿真不能跟南枫在一起了,跟你在一起也挺好的。”裴知珩沉默了几秒,“我听着怎么像,我是初卿退而求其次的无奈选择?”“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其实挺般配的。”“初卿跟我说过一句话。”“什么?”“如果我们到三十五岁,都还没有跟:()离婚第三年,渣男说他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