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云清婳没听清,他道:“快退下,不孝女!”辞忧立即走了。云清婳起身,她想给裴墨染脱下落满雪花的大氅。可她还没走近,裴墨染便抬手,“别上前,我一身寒气,当心冻着你。”她停在原地,无奈地看着他。“你跟辞忧说什么呢?”云清婳问。“说她欠揍。”裴墨染脱下大氅,交给王显。她剜了他一眼,“哪有你这么跟孩子说话的?”裴墨染不语,他走到火炉旁伸出双手烤着。他搓搓手,待身上裹挟的寒气被驱散,他才朝云清婳走去,将人一把捞到腿上坐着。“唔……好冷。”云清婳被他身上的寒气给冻得瑟缩了下。他失笑,连忙将一边的汤婆子塞进她怀里,“瞧你娇气的,日后不必等我,早些睡下。”说着,他故意使坏,趁她不备,将温凉的手猝然塞到云清婳的衣领后。她脖后冷得一激灵,发出娇呼,“嘶……你真坏!”“呵……”裴墨染笑了。云清婳气不过,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咬了一口。落下一圈整齐的牙印。裴墨染混不吝道:“真是女流氓!你晚上不睡,莫不是净想着占朕便宜?”“不要脸!”她又羞又恼,在他胸口上哐哐砸了两拳。男人笑得更大声了,“呵……咳咳……”笑到最后,他的喉咙发干发痒,又忍不住咳嗽起来。裴墨染侧过头去,生怕将病气过给她。云清婳起身,连忙走到他的身后,轻拍着他的背,“你瞧你,哪有人一年到头不歇息的?政务一辈子都处理不完。”“无妨。”裴墨染的声音干哑。万嬷嬷端来止咳药,王显备好了净手水跟帕子。云清婳将汤婆子塞进他的手里。她从万嬷嬷的手中接过药碗,吹了吹发烫的药汁,一勺一勺喂他喝药,“要不我搬回坤宁宫吧?太医说冷热交替,最易着凉,你的病断断续续,都快两个月了。”万嬷嬷也连连点头。“不必。”裴墨染的眉峰一凛,“风寒而已,何须挂心?”万嬷嬷叹了口气。“总之,你不能再熬了,哪有病人这么操劳的?”云清婳一手抬起他的下巴,虎着脸,严肃逼视他的眼睛。裴墨染难得见她这么正经,他莫名想笑,“这么凶作甚?你是我娘?”云清婳:???“……”有病吧?“你一天不犯贱,你就浑身不痛快是不是?”她的黛眉一挑,腾地将空药碗递给万嬷嬷。万嬷嬷被吓得惊慌失措,差点没将碗拿稳。皇后娘娘怎能这么跟皇上说话?王显早就见怪不怪,他挺:()易孕娇妃勾勾手,王爷俯首称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