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提到林深的话还好。但如果同时提到林深和钱,林菌菌的情绪就有点控制不住了。这些年来,林深每个月都会往家里打钱,非常准时。鹿可可也就此查过汇款地址想找到林深,但地址每次都有变动,甚至有几次还是国外,根本找不到人。最奇怪的是,每次林深打来的钱都是鹿可可收入的115也就是说每次都比家里的最高收入多15以前鹿可可工资一个月八千左右的时候就是这样,甚至后来鹿可可卖版权,一个月十好几万的时候也是这样。根本不知道林深在外面赚了多少钱。当然了,钱多钱少都无所谓。因为那些林深打来的钱,鹿可可一分都没动过。她本身就接受不了林深给她钱,更何况还是以这样的方式给予。话说回来,林菌菌现在不肯接受鹿可可给她零花钱也是受到这方面的影响。在这样的成长环境里,没有父亲陪伴,母亲所展现出来的又是不肯接受父亲汇款的独立自主形象,自然也一定程度影响到了孩子。林菌菌从懂事开始就很难接受别人送的东西。就算她接受了,也会想办法回报以别人同等价值的礼物。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后天成长环境塑造的性格。现在鹿可可提到林深给家里打钱这件事。林菌菌小情绪一下子就压制不住了。说起这个就来气,她一直都觉得林深在耍她们母子两人。突然人间蒸发就算了,还像这样戏耍人。每个月给点钱很了不得是吧?我缺那点破钱吗?少了那点钱我活不下去是吗?他根本就不配当我爸。林菌菌皱着眉头:“他打钱又怎么了?你用过吗?这不是和没有一样吗?在这个家,他有什么作用?”她说话带着火药味,语气有些呛。十七八岁的脾气上了头。她也知道不该这样和妈妈说话,但实在控制不住。鹿可可:“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爸?”她同样皱起眉头。不过她的语气就比林菌菌温柔多了,那是她特有的,历经岁月后比以往更甚。温柔是种感觉,它不是退让和软弱的另一个称呼。鹿可可很温柔,但不妨碍她严肃。“为你刚才说的话道歉。”她这样说道。不苟言笑,带着母亲的威严。林菌菌撇开视线,眉头皱得更深,眼眶隐隐发红。见女儿这个样子。鹿可可没有心软,重复一遍:“林菌菌,请你为刚才说的话道歉,他是你爸,你不能那样说他。”短暂安静过后。林菌菌泄了气,眉头松开,整个人的气势都软了下去。她回过视线,用眼角余光偷偷打探鹿可可的表情。妈妈表情笃定,但……眼睛有些红。林菌菌心里也不舒服,她嘟囔着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我知道错了。”她服软道。道完歉,鹿可可不可闻地抽抽鼻子,脸上带起微笑,“恩,下次别说那种话了。”适才的严肃完全消散。“你爸爸还是很好的,只是你不了解他。”鹿可可又这样为林深辩解一句。林菌菌望着鞋尖,小声嘟哝,“消失了那么久,他也没给我了解他的机会。”鹿可可没听到她说的话,继续边回忆边说:“你小时候他特别宠你,你也总是黏着他。”望着母亲洋溢在幸福里的样子。林菌菌有些无语:“我都快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哪还记得小时候的事?”鹿可可:“妈妈有爸爸的照片呀,你想看的话我发给你。”“对了,在你小时候他还和你一起参加过综艺,想看的话,搜一下就能看到。”“那倒是不用了。”林菌菌打断了鹿可可掏手机的动作,“那种十几年前老掉牙的综艺我可不想看,还有,我也不想看他。”“你这孩子,他是你爸。”“知道了。”林菌菌有一些不耐烦,但语气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她不想和妈妈争论这些事。她也实在搞不明白,妈妈怎么会对一个消失了十五年的男人那么痴情……这件事就此翻篇,如果要继续谈论,估计又要吵起来。林菌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提醒道:“讲座快要开始了,你自己注意一下时间。”“恩,妈妈会注意的。”鹿可可对她笑笑。在离开前,林菌菌问鹿可可一会儿讲座结束后要不要一起去吃饭。鹿可可抱歉,说还有工作要忙。之所以来这边的开讲座,一方面是受到学校邀请,毕竟是母校,还是要来一下。另一方面则是应公司那边要求,顺带来宣传一下新的短剧。这次来禄源,最主要原因还是这边有个签售会。等这边讲座结束,她马上要赶往一处。没时间陪女儿。林菌菌也习惯了鹿可可忙碌的样子。,!她没抱怨什么,在离开前,她还回头和鹿可可说了句“妈,生日快乐。”鹿可可总是笑得很好看,“谢谢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很:()酗酒家暴三年?可我刚上大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