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舞台退场后,她就快速地走,无奈身上古装太繁琐,她被自己绊了一跤。
蔡豫梁快走几步去扶时,一只胳膊拦在了他面前。
抬眸看到的是沈听澜的一张俊脸,不屑里透着亦正亦邪的痞气。
“蔡xx,别秀了行吗?我陪伴我夫人的爱好?你看你把人吓得,摔死都比在你跟前吓死强。”
蔡豫梁淡定地轻呵一声。
他知道再追下去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成人之美,给一对野鸳鸯苟合的机会。
他虽然内心里对舒忆有强烈的占有欲,甚至不止一次想过要了这小女人,就这么宠着她过一辈子。
可骨子里,他一直把舒忆当成贺君衍包的小情人,就算贺君衍结了婚依然养着的那种。
不过是因为有两人搞出了孩子,怕贺家不接受,要了舒忆母子的小命,才演了一出生离死别的大戏。
没有他蔡豫梁做男配,也会有张豫梁,王豫梁……
所以,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反倒助人为乐了一把,如今得名利也是自己应得的。
所以他懒理沈听澜的嘲讽,无比淡定:
“小沈,看好你家商业资产,比什么都强。至于我的家事,贺君衍插手,都比你名正言顺。”
沈听澜握了拳,发出咯吱响声:“你在威胁我?”
“说话是要拿证据的,一切没有根据的话,都是诽谤。”
“砰”,硕大的拳头砸过来。
蔡豫梁快速躲闪,沈听澜的拳头砸到墙面上。
沈听澜的助理迅速过来:“沈董,别冲动,不可。”
如今蔡豫梁的身份,沈听澜把人打了,势必会闹得满城风雨。
“伪君子,卑鄙小人。”他忿忿。
蔡豫梁淡笑一声离开。
他出门,在停车场溜达,看到了一辆劳斯莱斯车子,在一堆豪车里依然醒目的存在。
舒忆的紫色帕拉梅拉就停在车旁边。
劳斯莱斯车里,夜的7章钢琴曲缓缓流淌。
车里是好闻的青松香。
脊背挺拔的男人,银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左腕的男表简约而却闪着不凡流光。
他拿出一瓶苏打水,半拧开瓶盖:“温好了,喝一点?”
“我上来不是和你叙旧的。”舒忆接过去,想了想,说了句“谢谢。”
“嗯。”他只回了一个字。
贺君衍挺直的肩背半陷在座椅背,身子笼罩在半侧阴影里。
他姿态带着半分慵懒,嗓音好听的像夏日里的冰,淬了毒,让人有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