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衣城内,淮南王撤退的匆忙,大帐都未来得及拆除。萧靖凌在秦西等人的带领下,来到淮南大军在城内的粮食囤积处。“殿下,您看,淮南军的粮食大部分都留在这里了。”秦西指着眼前的粮垛,大有为自己请功的架势。萧靖凌上前两步,弯腰抓起一把洒落在地上的稻谷,凑在鼻子尖嗅了嗅。一阵冷风吹过,萧靖凌眉头陡然皱起。“火油!”“快,离开这里。”萧靖凌大喊一声,转身就向外跑。话音落下的瞬间,突然有火箭从远处飞射而来。“快走。”“保护殿下。”小铃铛死死护在萧靖凌面前,其他人也快速后撤。秦西身边的护卫还想去斩断射来的火箭,被秦西一把拉走。“蠢货,快跑。”当啷一声,火箭插进粮垛,沾了火油的粮食瞬间燃起大火。伴随着冷风的吹过,火势迅速开始蔓延。咻咻……守在外围的苍军弓箭手,注意到远处射出火箭的弓箭手,弯弓搭箭。“解决掉他们。”咳咳……萧靖凌跑出火势蔓延的区域,剧烈咳嗽两声,脸上层淡淡的黑尘。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蔓延起来的火势,萧靖凌心有余悸。“还好我跑的快。”鞋子被烧出个洞的秦西大口喘着粗气。“他奶奶的,这么好的粮食,全都给烧了。”“殿下,卫虎将军他们到了。”身边护卫提醒一句,萧靖凌回头看去。留在围山大营的卫虎带着人马策马而至。在萧靖凌面前下马,卫虎躬身一礼。“殿下,围攻围山大营的十万淮南军大败。”“斩杀两万余人,俘虏还在统计,预计人数不少于四万。赵天豹将军和善勇将军带人去追击,逃走的残兵了。”萧靖凌微微颔首:“告诉兄弟们,大军在新衣城外驻扎。不可骚扰百姓,处理好后续事情,好好歇歇。”“石镇如何?”“带上来。”卫虎朝着后边大手一挥,立马有人押着五花大绑的两淮南将军来到萧靖凌面前。一个是假意投降的石镇,另一个是指挥大军攻打围山大营的段宏成。“跪下……”扑通一声,两人被押着跪在地上。萧靖凌低头俯视着他们,视线在石镇脸上停留。“石镇将军,你这里应外合,玩的也不行啊。”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本王这会心情好,给你讲个典故如何?典故的名字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惜啊……”萧靖凌啧啧两声:“林策不是周瑜,没有周瑜的聪明才智。你也不是黄盖,你没有黄盖的英武,演的也不像,差评。”石镇听不懂萧靖凌所说的什么意思,但他清楚这肯定是在嘲讽自己的。他跟淮南王的谋划,早已经被萧靖凌给识破了。“普天之下,没有什么新鲜事。多读书,还是能学到东西的。”“至于你。”萧靖凌看向段宏成:“十万大军,不到一天就败了。就是十万头猪,给我砍,也要砍上三天三夜。”“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如果你淮南将领如果都是你这样的,我倒是要开心的睡不着了。”段宏成闻言面色涨红,羞辱,赤裸裸的羞辱。他满脸不服的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萧靖凌。“你看什么看?”秦西一巴掌打在段宏成的脑袋上:“殿下说的不对吗?跟着你打仗的士兵,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殿下,拉下去看了吧。”萧靖凌抬手制止:“不,给他松绑,放他回去。”“啊?”秦西和卫虎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段宏成也是一脸的懵逼,猜不透萧靖凌的想法。石镇则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他还不知道,萧靖凌会如何处置自己。“这种废物让他回去继续带兵。下次,我们还是大胜。”萧靖凌给出自己的理由,摆摆手示意护卫给段宏成解开绳子。“如果你还能见到林策,告诉他。他不是要跟本王大决战吗?本王来了,他跑什么?”“滚吧!”段宏成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萧靖凌,满眼的不可置信。“你…你真要放我走?”“不走,留在这浪费我的粮食啊?我这可不养废物。”段宏成闻言暗暗咽了下口水。没想到,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无能而躲过一劫。他下意识的低头看向石镇。萧靖凌见他不动:“不想走?好啊,那就留下一起陪葬。”“不…我走,我走。”段宏成双腿发软,踉踉跄跄的一步三回头,向着城外跑去。刚跑出去十几步,有个马队疾驰而来。他一眼就看到被绑着手脚,拖在马下的向宽。,!“向将军……”段宏成下意识的开口,浑身是血的向宽根本没心思留意旁边。战马拖着他从围山城一路来到新衣城,他倔强的多次试图站起来,全都失败告终。他就是想不明白,萧靖凌麾下怎么有这么多的猛将,一个比一个猛。马上汉子,手里两个铁锤,一锤砸在他身上,他肠子都感觉要断了。“马夫赵天霸,拜见殿下。”赵天霸看到萧靖凌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郑重行礼。他现在可不是将军了。卫虎见状,上下打量他一圈。怎么就成马夫了?“围山城如何?”萧靖凌平静开口。“回禀殿下,围山城安然无恙,淮南军开始南撤。马夫赵天霸生擒淮南军将领,特来献给殿下,请您发落。”赵天霸话音落下,众人视线看向他身后被绳子牵着的向宽身上。向宽头发凌乱,甲胄上带着血渍,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脸上写着大大的不服。“向将军,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萧靖凌指了指身前的位置:“请向将军上前来吧。”护卫上前,推搡着向宽来到萧靖凌面前。跪在地上的石镇微微侧头,刚好与同样好奇看向他的向宽目光对视,两人神情比吃了粑粑还难看。“都是熟人了,也不用互相介绍吧?”“本王还要多谢你们,轮番送淮南大军进我的口袋。如果没有你们,我可能赢得没这么顺利。”萧靖凌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两人谁也不说话,昂着脖子,只等萧靖凌的审判。盯着他们的样子,萧靖凌冷笑。“向将军,之前给过你一次机会了。本王打心底里:()废物质子:一把火烧穿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