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拜见父皇。”萧靖凌走进御书房,朝着龙椅上的萧佑平微微拱手。“愿父皇身体康健,福寿延年。”萧佑平抬起头,面带笑意的看着殿中的萧靖凌。“凌儿,出去大半年的时间,你受苦了。”“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福分。”萧佑平朝他招招手,示意萧靖凌靠近些。“你现在也学会说吹捧的话了。”“没有,儿臣说的都是真心话。”萧靖凌脸不红心不跳。萧佑平摆摆手:“好了,你现在也是做父亲的人了。慢慢就能体会到父皇的良苦用心了。”“此次南徐之战,你力挫淮南、东罗、东沃、南梵。你手下的韩辛更是一举拿下南川。都是你的功劳。”“都是父皇的鼎力支持。父皇天恩,我大军所过之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萧靖凌的话虽然恭维,萧佑平听得却是格外满足。他越看萧靖凌越觉得喜欢。再跟太子萧靖承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最近心中都在动摇,要不要摒弃原有的偏见,好好考虑一下萧靖凌。“可是回国府了?”萧佑平的语气逐渐温和。不再像是皇帝问臣子,更像是父亲关心儿子。萧靖凌语气也轻松下来:“回过了,多谢父皇赐名。”萧佑平满意点头:“此次南徐大胜意义重大。朕打算给你设个庆功宴。就定在明天晚上。”“多谢父皇。”萧靖凌拱手行礼。与萧佑平说了些在南徐的事,萧靖凌没继续久留,离开御书房朝着凤仪阁而去。玉珍是皇后,他作为皇子,从外边回来去拜见,是合情合理的。走进凤仪宫,没有他想象的热闹,反而显得有些清静。萧靖凌在门前站定:“去通报一声。”门前的宫女认出萧靖凌,恭敬行礼,转身走进凤仪阁。得到允许,萧靖凌迈步走进凤仪阁。“见过皇后娘娘。”玉珍端坐在主位上,身穿凤袍,端庄大气。看到萧靖凌走进来,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丝毫没有受委屈的样子。她上下打量着萧靖凌。“凌儿此次归来,好像瘦了。这一路定然是受了不少苦吧?”“多谢皇后娘娘挂怀。”“赐座!”宫女搬来凳子,萧靖凌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紧跟着就有糕点端了上来。“知道你要回来,提前给你准备的。”萧靖凌拿起糕点塞进嘴里细细咀嚼,满脸的享受。“在外打仗,总是惦记着这一口的。”“凌儿爱吃,回头拿走一些。”玉珍也不客气。简单寒暄几句,玉珍示意殿内的其他宫女离开,只留下两个亲信。“云儿去找过你了?”萧靖凌点头,并无意外。玉珍看上去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实际上萧靖凌最是清楚,她是有大智慧的女人。“这孩子,就是沉不住气。听说我受了委屈,心里难受,就要打抱不平。其实,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萧靖凌咽下嘴里的糕点:“皇后娘娘是故意为之?“玉珍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算是默认了。“我当上这个皇后,她定然是不满的。自然是要想方设法的针对我。”“我若还手,他们母子定然会牵连云儿和婧画。他们两个可没实力对抗太子。与其将他们两个置身于危险之中,不如让我来承担这份痛苦。”“他们再过分,暂时也不敢将我如何?但他们如果针对云儿和婧画,可能会……”玉珍的话没说完,萧靖凌却是明白她的意思。眼下,太子的势力虽被打击的差不多了。但太子毕竟是太子,跟毫无根基的萧靖云相比,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只要他用点手段,萧靖云可能就会丧命。萧靖凌曾经的经历,玉珍可是清清楚楚的。如萧靖凌这般,身边猛将如云之人,面对刺杀,都多次险象环生。萧靖云只身是面对不了他们打击的。萧靖凌沉思片刻,拿起块糕点随手塞进嘴里。“既然她这么愿意折腾。我就再跟她斗一斗。也是该算算总账了。免得她在宫里,不安稳。”萧靖凌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笑意。端起茶盏灌了一口,萧靖凌起身告辞。他并没离开皇宫,而是去了吕舒兰的兰芳宫。吕舒兰听到萧靖凌进宫的消息,脸色铁青。想起萧靖承回来时的样子,她默默将萧靖承双腿受伤的这笔账,算在了萧靖承的身上。吕舒兰手里拿着马鞭,一遍一遍的抽在跪到面前的太监身上。太监后背皮开肉绽,额头冷汗直冒,他牙齿都咬出血了,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这是吕舒兰的癖好。每当她生气,需要发泄怒火,都会用这样的方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宫里的太监和宫女都是敢怒不敢言。“娘娘……”宫女从外边小心翼翼的进门。“凌王殿下来了。”啪……重重的一鞭子甩在太监的后背上,吕舒兰猛地抬起头。“他来做什么?”宫女摇头:“好像是从凤仪阁过来的。”吕舒兰抬起头,目光阴沉:“是来给那个贱人报仇的?”她暗自思忖,身边之人却没人回应。吕舒兰一脚踢在面前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太监身上。“还不快滚。”“收拾一下。”吕舒兰起身,示意宫女为她换衣服。等她再次出现,已经是端庄高雅的模样。萧靖凌进门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微微皱眉,并没表现出异常。“凌儿回来了。”吕舒兰一脸的和蔼模样,还是跟以前一样虚伪。萧靖凌也不需要她给座位,直接拉过凳子落座。“听说太子哥哥成了跛脚太子。不知道您可否满意啊?”吕舒兰阴沉的脸上猛地抽搐。这家伙是来给自己伤口上撒盐的。“跛脚太子,依旧是太子。”“今天是太子,明天未必还是。”萧靖凌故意刺激吕舒兰,陡然压低声音。“不妨告诉你。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废掉他。”“萧靖凌……”吕舒兰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萧靖凌说的不是假话。现在的朝堂内外,全都是萧靖凌的人。有些决策,萧佑平都在受着萧靖凌的潜移默化。“你不用生气。其实他最后是什么解决,取决于你这个做母亲的。”萧靖凌说的坦然:“说实话,我跟太子并无直接的冲突。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你。”“害死我母亲的是你。小时候虐待我,无数次想弄死我的,是你。令我在京都为质十年的,还是你。屡次找人刺杀我,依旧是你。”“你就说……”萧靖凌突然起身,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吕舒兰。“你该不该死?”“没有你,我们兄弟,依旧是兄弟。”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吕舒兰自行解决,他或许可以放过太子。吕舒兰沉默不语,她自是听懂了萧靖凌的意思。可她也不是傻子。:()废物质子:一把火烧穿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