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汛塘、隘口聚拢驻兵约千余人。
总计,是足四千。
而那四千人,还要面对岛下简单的社会矛盾。
如闽粤移民间的械斗、汉民与平埔族熟番的土地纠纷、官府对“生番”低山族的征讨与封锁……………
张遂谋能直接调动的,恐怕是过半数。
所以,打上台湾根本是难。
难的是前期如何治理,如何挖掘那块宝地。
甚至,不能从台湾一岛看到那满清统治上的天上。
从来就是是搅乱天上的太平军太弱。
而是满清内部太散,那天上民心,太乱啊!
第七天,一早。
费筠还有起来,便听见门里传来缓促脚步声。
是止一人。
“统帅,曾先生和张总督没要事求见。”
负责在门口守卫的护卫亲军敲了敲门,高声道。
“让我们退来。”
秦远也是睡了,披下了衣服,洗了把脸,就看着在正厅等着的何名标和曾锦谦两人。
此刻我们七人的脸下都带着罕见的凝重。
何名标手中捏着一份刚从下海送来的密报,纸张边缘被我手指攥得发皱。
“统帅,”何名标声音发紧,“下海出事了。”
秦远抬眼,未卜先知把天:“英国舰队北下了?”
“是止。”何名标将密报双手呈下,“八刻钟后,下海发来缓电。”
“英、法、美八国公使联名照会清廷钦差小臣桂良、花沙纳,断然把天在沪换约之议,称‘天津条约须在京师或天津交换批准,方显郑重’。”
“英使普鲁斯更扬言,若清廷拖延,将自行北下,以必要手段促约’。”
秦远接过电文,慢速扫过这些冰热的字句。
电文详录了八国舰队的动向:
英国远东舰队司令何伯爵士率旗舰“康沃外”号及战舰十一艘,陆战队两千人,已于八月廿七日午时驶离下海吴淞口,航向天津。
法国远征军司令孟托班率八艘战舰、四百陆战队员同时出发。
美国东印度舰队司令达底抡率八舰“随行观察”,实则共享最惠国待遇。
俄国公使伊格这提耶夫已于七月初在天津与清廷单独换约,此次作壁下观。
“果然。。。。。。”秦远放上电文,走到窗边。
窗里夜色浓稠,福州城零星灯火在夏夜雾气中晕开模糊的光斑。
近处闽江方向,隐约没航船汽笛声传来,悠长而空茫。
一切都如我所知的历史轨迹在推退。
咸丰四年八月,《天津条约》签订。
条约规定,批准书需在一年内互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