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告诉你‘别问’,那他一定藏着不愿让你知道的事。”
“如果有人说‘自古如此’,你就问他:‘谁定的?为谁服务?能不能改?’”
台下鸦雀无声,唯有风拂过旗帜的声音。
然后,一个少年站起来,大声说:“我要学!”
紧接着,一片回应如潮水般涌起:
“我要学!”
“我要问!”
“我要知道真相!”
声浪直冲云霄。
那一刻,我仿佛看见遥远东海之上,启明号正破浪前行;昆仑雪峰之下,那行“人民才是永不落幕的王朝”仍在风中闪耀;而在无数小镇屋檐下,孩童正偷偷在课本空白处画下一个齿轮,写下歪歪扭扭的字:
**我也要当破晓的人。**
我们从未消失。
我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燃烧。
一年后,我率领教学团穿越祁连山,抵达拉萨。
在这里,我们遭遇最顽固的抵抗??喇嘛宣称我们传播“邪智”,蛊惑信徒背叛轮回信仰,甚至煽动民众向我们投掷牛粪。
但我们没有退。
我们在城外搭起帐篷学校,免费教授基础医学与净水技术。当第一个藏族婴儿因接种疫苗免于天花夭折时,那位曾驱逐我们的老僧亲自登门,双手合十:“请……教我们。”
三年后,西藏设立首个“理性禅院”,将佛理与逻辑思辨结合,提出“慈悲需以真相为基础,信仰不应拒绝检验”。
五年后,全国“知识车站”增至一百零八座,形成一张覆盖城乡的认知网络。每年有超过十万名平民通过“破晓考试”,获得“独立思考者”认证。
而我,依旧在路上。
八十岁那年,我病倒在昆明站。
学生们围在我床前,泣不成声。
我虚弱地笑了笑,指着窗外盛开的山茶花:“看啊……多像当年启明号驶过时,海面那道光。”
我留下最后一句话:
>“记住,当你说出第一个‘为什么’的时候,你就已经自由了。”
闭眼前,我仿佛听见金属环的轻鸣,蓝光浮现:
>【身份完成度:100%】
>【影响力评估:S级】
>【文明贡献值:+∞】
>【新一轮模拟加载中……】
>【请选择下一世身份:①失忆士兵②AI觉醒者③时空旅人】
我笑了。
这一次,我选: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