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还由着凌灼亲吻,到后面有点不受控制,渐渐的抢回主动权,就在莫塔打算把人压到床上,好好的亲吻一遍他全身时,凌灼忽然仰起头退开了。
他脸上神情很兴奋,但和莫塔的兴奋又不太一样,浅蓝的狐狸眼瞪的圆溜溜的很不可以思议:“我这次感应到了,我给你的灵血线竟然还在!”
“这次?也就是说还有上次,并且你没感觉到是吗?”莫塔敏锐的抓住了他话语里的信息,改变了脚步的方向将人压到床上,一本正经道:“看来你的确认不太准确,我觉得不能太草率了,你再感觉一下如何?”
凌灼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刚一点头,莫塔的吻就覆了过来,很凶很急,甚至不等凌灼反应,手就钻进了他衣摆里。
那手指没有往上走,而是绕过他劲窄的腰来到身后,直接从松垮的裤子边探进去,在浑圆的臀肉上用力的抓了把。
“唔唔!”
凌灼腰跟着抖了下,抬高了屁股想躲,可他之前被莫塔抱进来的姿势让他无处可躲,一往上抬就碰到了莫塔压下来的身躯。
沉甸甸的,万分精神。
两人呼吸都乱了时莫塔才松开他,唇边沾着些水渍,故作认真问:“这次呢,感应到了吗?”
“感应到了,还在……在的,”凌灼气喘吁吁的撒谎。
他刚才,哪有功夫感应啊,完全静不下心来。
莫塔像是听出他心虚,又像是本来就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微微勾了勾嘴角:“你好像不太专心,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再核对一下,小狐狸,人类做事都很严谨的~”
“是吗,那我再……”
凌灼轻易着了人类的道。
亲过嘴唇还不够,又被哄骗着把衣服解开尝试从其他的地方感应,他隐约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可每当想提出来时,嘴又会被莫塔堵住。
有时候是他的唇,有时候是修长的手指,有时候是……
等他彻底晕乎乎后,恶劣的alpha摸了把床单上的水渍,哑着声音问他是不是还有别的感应方式,他稀里糊涂的点头,险些一整晚都没法睡。
一番“感应”下来,他浑身被汗水浸透,之前在外面受得那点寒气没了,只觉身上哪哪儿都滚烫。
黑暗中莫塔劲悍的身影起伏,像头疯狂进食的豹子,搂着怀里美味可口的食物啃咬,随后意识到他体温高的有点不正常,才赶紧停下。
他抬手摸上凌灼汗湿的额头,确实烫人。
怪不得他今天感觉很不一样……原来是中途被他弄发烧了。
“宝宝,”莫塔低头亲了亲凌灼的虚眯着的眼睛。
凌灼眼底的迷离一点点褪去,意识恢复,耳边响起莫塔放的极为轻柔的声音:“你发烧了,我去拿退烧药,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omega持续高热很容易引起发情,这种状况需要马上退烧。
医药箱放在一楼,莫塔说完扯过被子把他裹起来,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后下楼。
客厅里靠近地面的位置有几盏小的感应灯,他从旁边路过,昏黄的灯光就会亮起。
装药的箱子在橱柜最下面一层,莫塔蹲下身,从里面翻找到退烧的药,动作忽然停下,扭头看向窗外。
他刚才听到了很轻的踩雪声。
有人在外面。
这种时间,又是找到鹿川这里,会是谁?
莫塔回头朝楼上看了眼,放轻了动作来到门边,释放出异能后开门。
门外的风雪被无形的屏障阻隔,他看到院子外的路边有人站在那。
身上穿着黑色冲锋衣外套,帽子盖在头顶,有薄薄一层积雪,身后背着一个长布条。
看到门开的瞬间这人明显愣了下,又在看清了门边的身影是谁后,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是在惧怕,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攥紧,静了几秒才抬起幽黑的眸子望过来,张了张嘴:“莫队……”
没想到来的是梅九喝,那个一日蝶安插在a协的卧底,放出凌灼藏身在他家地下室监控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