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后的侍卫应道。
叶梓萱便也不多言了。
她只是静静地盯着远处,过了一会道,“适才玄武门门主出现,褚非凡又撺了出来,还真是热闹啊。”
“那人竟然将玄武门也了如指掌。”凌墨燃淡淡道,“许是,这楮世子要吃亏了。”
“我也觉得是。”叶梓萱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道,“玄参,他追去哪了?”
“回主子,谁?”玄参问道。
“你先主子。”叶梓萱沉声道。
“这……”玄参想了想,“那如此,属下便不敢回了。”
“为何?”叶梓萱冷声道。
“都成了先了,岂不是没了?”玄参忍不住道。
叶梓萱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道,“你家门主总成了吧?”
“是。”玄参连忙应道,“属下也不知他追到何处了。”
“哎。”叶梓萱摆手道,“你退下吧。”
“是。”玄参垂眸应道。
叶梓萱只是无奈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又过了一会,褚非凡踉踉跄跄地回来。
“兄长。”褚朝月连忙上前扶他。
叶梓萱看向他道,“怎么伤的这么重?”
“技不如人。”皇甫默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在一旁凉凉道。
褚朝月狠狠地瞪了一眼皇甫默。
皇甫默也只是无所谓地坐在一旁。
叶梓萱连忙将他扶着躺下,把脉之后,瞧着他嘴角溢出的血,难道前世,褚非凡便是这样被重伤死了的?
叶梓萱皱眉,她不知何故,又觉得事情似乎又不简单。
她连忙拿出药丸,给他服下。
紧接着又转眸看向凌墨燃,“给他疗伤。”
“好。”凌墨燃竟然没有拒绝。
叶梓萱便站在一旁。
凌墨燃起身行至床榻旁,脱了靴子,随即便盘膝而坐,随即便用内力给褚非凡疗伤。
叶梓萱仔细地瞧着褚非凡的反应,又道,“当真厉害。”
“花蕊人呢?”嵇蘅这才匆忙进来。
“不知道。”叶梓萱摇头道,“想来,如今也不会出现了。”
“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如此的。”嵇蘅看向叶梓萱,又看向床榻上的二人。
他又道,“受伤了?”
“不然呢?”褚朝月没好气道。
“咳咳。”嵇蘅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皇甫尚阳也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盯着嵇蘅看了半晌道,“你去哪里了?”
“我?”嵇蘅低声道,“适才你们刚走不久,外头便有了响动,我便追出去看了看。”
“什么响动?”叶梓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