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长大了也会变模样的。”凌墨燃又道。
“怎么可能?”皇甫默挑眉道,“我就没变。”
嵇蘅无奈道,“你就不能认真点?”
“我很认真啊。”皇甫默嘟囔道,“我见的便是这个臭小子。”
“你确定他真的是……”凌墨燃说道。
“你若不相信,大可去问鲁牧尘啊。”皇甫默道,“他与这小子从前走的近。”
“他们?”叶梓萱皱眉道,“那这画像上的是谁?”
“我怎么知道?”皇甫默不耐烦道,“你们这大清早的便是让我来认死人的吗?”
叶梓萱收起画像,又将凌墨燃手中的画像也收了起来。
为何她会记得那个人是启府的大公子呢?
还是说,她前世也因鸡血石,被控制了心神?
叶梓萱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他见过,你不妨去问问。”凌墨燃看向叶梓萱道。
叶梓萱这才回过神来,“还有谁见过呢?”
“这启大爷呢,年少的时候,的确是个狠人。”他说道,“不过呢,也很孤僻,能够与他来往之人,极少,我也是因偶然间撞上的,那日,他二人都不在,我就差点被他揍了。”
“你是说他当时的身手便不错?”她问道。
“嗯。”皇甫默点头道,“也不知晓他后来为何会病恹恹的了?”
皇甫默看向叶梓萱道,“亏得你那日公然大闹喜堂了,不然,真的是要守寡了。”
叶梓萱皱眉道,“看来,这启府也有不可说的秘密啊。”
可,前世她却被一直隐瞒着。
那么,她被算计进去启府,这背后又隐藏着什么呢?
叶梓萱看向皇甫默道,“我不知道该不该去问他。”
倘若他真的与鲁牧尘走得近,那么,鲁牧尘难道不知道他早已死了?
可,鲁牧尘既然知道,又为何会隐瞒呢?
倘若他不知道,那么,当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谁还没点秘密了?”皇甫默看向叶梓萱道,“你不也有自己的小秘密吗?”
叶梓萱盯着他,突然笑了,“世子这样的性子,还真是招人喜欢呢。”
“罢了。”皇甫默连忙耸肩,我还是去远处站着吧。
叶梓萱勾唇一笑,便也不多言了。
她看向凌墨燃道,“我先去找一找他。”
“嗯。”凌墨燃点头。
叶梓萱便先行离去了。
“你当真让她去问他?”嵇蘅看向凌墨燃道,“他能说吗?”
“说与不说,她自有判断。”凌墨燃又说道,“这启府果然另有玄机。”
“看来,这启府的大爷一早便死了。”皇甫默感叹道,“怪不得,后来便成了个病秧子呢,敢情是为了掩人耳目啊。”
“毕竟,这启府的大公子本就性子孤僻,外人也嫌少见到他,他就算是病了,也不会有人怀疑的。”嵇蘅淡淡道,“不过,这鲁牧尘与他走得那么近,为何会对他的事情不知情呢?”
“那也该问他。”凌墨燃冷冷道。
“还说不在意呢。”嵇蘅嘴角一撇,拽着皇甫默走了。
叶梓萱走在前往江边酒楼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