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高挂,野兽的嘶声不断。陆流枫用领域隔绝了所有的声音,让屋子里保持足够的静谧。他侧身躺在雌主旁边,衣襟松开的敞开,露出布着痕迹的胸膛,起伏间,肌肉线条漂亮凌厉。他就这么看着雌主的睡颜,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姜兮又梦到了那个海岛,不过这一次,她不在宴会厅里,而是被人推进了一个井里。井很深很深,但好在井下没有水。她摔在干草堆里,只有头顶的月光洒落下来。而这一次,她却注意到,头顶的月光……月光是莹白色的?之前不也是红月吗?这还是同一个兽人大陆吗?姜兮没有多想,开始寻找出路。很快,她在井底发现了一个豁口,隐约有风吹来。如果井里曾经有水,那一定是通过这个豁口,流了出去。姜兮的身形纤长,正好能钻过豁口,她也就钻了进去。豁口的另一边,是漆黑的世界。她指尖亮起莹绿色的光辉,照亮小小小小的一片天地。喀斯特地貌般的地下溶洞,隐约有风声和海浪声从不知道什么地方传进来。海岛的下面,是溶洞空间?姜兮把光亮缩小,照亮小小的前路。她顺着风声和海浪声,想要寻找出口。走着走着,她忽然听到什么粗重的喘息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像什么大型野兽。姜兮知道她在做梦,但听到这粗重喘息,还是有些害怕的心跳加快了起来。她熄灭了光,在黑暗中摸索。黑暗、喘息声、风声、海浪声……这个场景,似乎在哪里出现过?姜兮还要继续往前走,但她意识一晃,缓缓从梦中剥离,醒了过来。她有些茫然地看着把她摇醒的陆流枫,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卡壳的大脑,却忽然渐渐浮出真相。她知道在哪里出现过这幅画面了。莱利说的记忆,他从诅咒之地窃取到的记忆。这一切,和这位诅咒之地的前领域主人有关?陆流枫把迷茫发呆的雌主抱起来,温声道。“雌主,慕凌回来了,他受了伤,雌主帮他看看。”说着,他抱着雌主下楼,去二楼慕凌休息的房间。慕凌只是手臂上划了一个大口子,他随便包扎了一下,没打算打搅雌主。但他见雌主下来,还是忍不住惊喜。他想伸手去抱雌主,被陆流枫挡开。“你浑身都是血,先治好了伤口,洗洗再说。”慕凌咧嘴一笑,抬起受伤的手臂给雌主。如果雌主不下来,他今晚就打算这样睡了。但雌主来了,再累,他也得去洗个澡,洗得干干净净的搂着雌主睡。嘿嘿。姜兮以为他受了特别重的伤,陆流枫才会把她摇醒。但她看到慕凌的伤后,有些迷茫了。这个一掌长的伤口,对于慕凌他们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不过,虽然这么想,她还是给慕凌治好了伤口。慕凌伤口一好,就直接翻窗跳下二楼,去后院洗澡了。有这么一出,姜兮有些睡不着了。她坐在陆流枫怀中,跟他说自己的梦。“我觉得,我做的这个梦,和莱利白天说的那个记忆有点像。”陆流枫眸光微闪,抚着雌主柔顺的长发,轻声道。“或许,是日有所思,所以夜有所梦?”“雌主这几日一直去墙上,也一直紧绷着他们下诅咒之地的事情,难免会胡思乱想和做梦。”姜兮觉得有道理,又觉得哪里怪怪的。陆流枫把雌主抱上床,亲亲雌主的眼睛,温声道。“雌主睡吧,睡醒就好了。”姜兮打了个哈欠,清醒渐渐迷糊,埋在松软的被褥里,渐渐睡了过去。慕凌爬上三楼,迫不及待的想要抱着雌主睡。陆流枫把他挡回去。“浑身都是冷的,别把雌主冷醒了。”慕凌洗的是冷水澡,自然全身上下都是冷冰冰的。他撇了下嘴,勉强算是同意了。不过,他虽然没有抱着雌主睡,但也躺在雌主旁边,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争取早点把自己裹暖和。但他杀了一天的诅咒野兽,又流血过多,才躺下去,便立刻酣睡了过去。三楼再次恢复静谧。坐在床边的陆流枫忽然起身,绕到了慕凌这一侧。他抬起手指,放在慕凌的眉心,似在试探什么。顷刻后,他眉头轻轻蹙起。“太慢了。”纳斐尔已经发现了什么,他必须抢在纳斐尔回来之前。他正要做点什么,眸光一凝,猛地扭头朝后看。他身后的楼梯口上,霍伦站在那儿,有些发愣。“陆流枫,你……你在干什么?”陆流枫眸色沉下来,但昏暗的房间并不足以让霍伦看清他的表情。陆流枫语气一如往常。“慕凌头发上的水弄到雌主了,我在把他头发弄干。”霍伦松了口气。方才陆流枫站在慕凌面前那幕,真是有些吓到他了。他只是想上来看看雌主睡了没有。他身体已经恢复了,他也想和雌主更近一些,只是这几天事情多,一直没有机会单独接近雌主,说明自己的意思。霍伦正想着明天一定要告诉雌主。忽然,他眼前一晃,沉着脸的陆流枫放大在他面前,抬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陆……”浑身异能被禁锢住,霍伦只发出一个字,便脸颊涨红,什么也发不出来了。他挣扎着,想要发出声音,提醒房间里的慕凌和雌主。陆流枫冷笑一声。“不自量力。”他手腕一转,正要扭断他的脖子,思绪却猛地一恍惚,掐着霍伦的手掌更是僵着无法扭下去,似有什么在跟他抗衡。陆流枫脸色又沉了沉,但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扭不下去。眼看又有人要回来了,他抿了下唇,抬手在空中画出一个风圈,直接把霍伦扔了进去。“自求多福吧。”陆流枫看着空中消失的风圈,脸色很是难看。他闭上眼,却找不到另一个存在。长眸掀开,眸底满是冷色。“竟然还没消散……”“小辈,也敢妄想我的雌主,我一定会把你揪出来。”:()恶雌一心离婚,兽夫们疯狂团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