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场馆里,苏汉泽正和何群、大太太开会。何群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抬头看向苏汉泽:“阿泽,东区的局越来越乱了,你是不是该收网了?”
“再等等。”苏汉泽目光冷静,手指轻轻叩着桌面,“洗米桦还没完全跳出来,他现在的动作,都是在试探我们。”
“可他试探得越久,坎塔那边就越有机会。”大太太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却透着深意,“坎塔的人已经开始频繁出入东区,他是想等我们和洗米桦拼个你死我活,好坐收渔翁之利。”
“坎塔的算盘我清楚。”苏汉泽轻轻一笑,“他越想渔翁得利,我们就越要让这池水更浑一点。”
“你有什么计划?”何群好奇地问。
“很简单。”苏汉泽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看向远处的东区,“让东啤的人去东区散布消息,就说有一批金三角的货要经过洗米桦的场子。”
“假的?”何群挑了挑眉。
“当然。”苏汉泽嘴角微扬,“但坎塔和洗米桦分不清真假,他们必然会抢。这一抢,就会露出破绽。”
夜晚,东区的空气似乎比白天更加紧张。小武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告诉你们桦哥,有批货要经过东区,分量不轻,他要不要动,就看他敢不敢了。”
小武挂了电话,脸色变得苍白,连忙跑去找洗米桦:“桦哥,不好了,有人放风说今晚有货过境,是金三角的!”
“金三角?”洗米桦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你确定消息可靠吗?”
“那边没留名,但语气像是故意钓我们。”小武咽了咽口水,“桦哥,咱们要不要动?”
洗米桦沉思片刻,冷笑了一声:“动?当然动。就算是假的,我们也要装得像真的一样。让兄弟们全力以赴,这次,我们要逼苏汉泽现身!”
此刻,坎塔的副手也匆匆赶来,递上了一份情报:“坎塔先生,东区传出消息,说今晚有一批金三角的货路过洗米桦的场子。”
“有意思。”坎塔微微一笑,“洗米桦会不会动?”
“他应该会。”副手低声道,“但这也可能是苏汉泽布的局。”
“无所谓。”坎塔端起酒杯,轻轻摇了摇,“让人去东区盯着,别插手,先看戏。”
东区的夜越来越深,场子里却越来越热闹。洗米桦的人马已经严阵以待,而隐藏在暗处的目光也越发密集。每个人都知道,这一晚,濠江的风云即将变得更加激烈。
而在场馆的监控室里,苏汉泽静静地注视着屏幕上的画面,目光如炬。他知道,局已经布好,现在只需要等待,等待对手一步步跳入他的陷阱。
东区的空气里弥漫着一丝紧张,每个人都在期待,期待那个传闻中的“金三角货”出现。洗米桦坐在场子后方的仓库里,面前摆着一杯快凉了的铁观音。他的目光紧盯着手机屏幕,似乎随时在等着某个重要消息。
“小武,人都安排好了吗?”洗米桦放下手机,语气低沉。
“桦哥,都安排妥了。每个点都有兄弟守着,没人能从我们眼皮底下溜过去!”小武信誓旦旦地回答,额头上却冒出一层细汗。
“很好。”洗米桦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次苏汉泽要是敢动,那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老江湖的手腕。”
与此同时,苏汉泽正坐在场馆的露台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阿炳站在旁边,不断地嚼着槟榔,嘴里咕哝着:“泽哥,这局布得够细,洗米桦那边已经全线备战。就差真把金三角的货给整出来了!”
“他越紧张,越会露出更多破绽。”苏汉泽抿了一口茶,目光深邃,“不过,这场戏的关键,不是洗米桦,而是坎塔。”
“坎塔?”阿炳愣了愣,“他不就在看戏吗?”
“看戏的人,才是最危险的。”苏汉泽轻声道,“他在等我们和洗米桦两败俱伤,然后自己收拾残局。”
“那咱们就让他看一场好戏!”阿炳嘿嘿一笑,“我已经让人把假消息传过去,坎塔那边一定会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