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压?”坎塔淡淡地笑了一声,“压得太急,容易让他们狗急跳墙。我们慢慢推进,他们会崩得更快。”
巷子的另一端,路东啤正指挥着人给摊位挂上彩灯,他笑得满脸轻松:“好了,差不多了。现在,咱们就等他们打起来,咱们的生意就开张了!”
阿全抬头看了一眼巷子里的局势,小声嘀咕:“啤哥,真打起来咱们的摊位不会被砸了吧?”
“放心,有咱们泽哥兜着,谁敢砸咱的摊?”路东啤大大咧咧地说道,“再说了,这江湖的事儿,说到底还是讲规矩的!”
巷子里的局势越发紧张,每个人的目光都锁定在对方身上,仿佛一场风暴即将爆发。而在场馆的监控室里,苏汉泽轻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目光穿过窗外的夜色,低声说道:“风暴来了。”
陈炳站在场子的后门前,感觉背后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紧了紧手里的铁管,咬牙切齿地对小武说:“武仔,你别再给我整那些猫狗的幺蛾子了!今天这场,咱们谁露怯,谁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小武小声嘀咕:“炳哥,这话是您说的,可坎塔的人真再逼近几步,咱们怎么办?”
陈炳冷笑了一声:“还能怎么办?桦哥让咱守住,咱就守住。今晚不管来的是神是鬼,咱都得撑到最后!”
就在两人较劲的时候,巷子对面突然有几个人影快速闪动,陈炳立刻抬手示意:“准备!他们动了!”
巷子另一端,坎塔的副手也正紧张地观察着局势。他对耳机低声汇报:“先生,洗米桦的人明显加强了警戒,可能在等我们进一步动作。”
坎塔坐在车里,微微一笑:“很好,再靠近几步,逼得他们动手。”
副手有些迟疑:“可是,如果他们按兵不动,我们是不是反而显得心虚?”
“心虚?”坎塔轻哼了一声,“只要我们不先出手,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他们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谁先崩,谁输。”
场馆的监控室里,阿炳盯着屏幕,嚼着槟榔直乐:“泽哥,你看陈炳那表情,跟要吃人似的!坎塔的人是不是觉得他要开战了?”
“这就是陈炳的用处。”苏汉泽淡淡一笑,“他越紧张,坎塔的人就越觉得我们这边布了陷阱。现在,所有人都在看谁先沉不住气。”
“那洗米桦能忍到什么时候?”阿炳好奇地问。
“他忍不了多久。”苏汉泽放下手中的笔,语气平静,“他越是绷着,内部越是紧张。今晚,不动手的不是赢家,而是笑话。”
另一边,路东啤的“江湖夜市”已经成了巷口的一道奇景。他站在摊位前,挥着手里的卤鸡翅喊道:“各位兄弟,别那么紧张嘛!来根鸡翅放松一下,咱这江湖,不打不相识,边吃边谈更有意思!”
阿全忍不住笑出声:“啤哥,你这话让陈炳听见了,他非拿铁管追着你跑不可。”
“怕啥?陈炳就一只纸老虎。”路东啤不以为意地说道,“他表面上凶,其实心里比谁都慌。再说了,这场子是泽哥的局,他不敢乱来。”
巷子里,黑猫依旧悠闲地在箱子堆旁打盹,似乎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紧张气氛。偶尔,它会抬头看一眼那些紧张兮兮的人,然后继续舔爪子。
陈炳回头看到黑猫,忍不住骂了一句:“你这死猫,是不是成心来膈应我?再不走,回头我炖了你!”
小武小声提醒:“炳哥,别管猫了,前面坎塔的人又压过来了!”
陈炳的脸瞬间拉长:“给我顶住!记住,谁先动手谁就是傻子!咱们不打,他们就只能干瞪眼。”
坎塔的人果然继续推进了几步,但依旧保持着距离。他们似乎在等一个信号,但这个信号迟迟没有出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