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ily回:“得看这事跟自己是否有关系,跟自己没关系的话就少管闲事吧。”
“那如果会影响公司呢?给公司带来麻烦呢?”
这回,Emily答:“那肯定提醒领导呀,影响公司就会影响个人。”
Sofía附和:“对呀,说不定还会影响我们每个人的奖金和工资。”
说得都有理,花诗雨决定去提醒一下老板,接着又问:“那如果有同事抢功劳的话,你们会怎么办?”
“那我可忍不了!”电梯门开,Emily一手拉着一个快速出去,“诗诗,是不是Tina抢你功劳了?我就知道是她,自己天天在家带娃,把所有工作都扔给你,然后自己去把工作汇报,让领导和老板都误以为是她干的活,恶心死了!”
Sofía再次附和:“对,不要忍,等下她升职加薪了就更加打压你了。”
她们说得还是很有道理,可花诗雨心里仍旧有些纠结,本来她与Tina是同一小组成员,应一致协同,不能为了个人利益而牺牲集体利益。
再者,Tina的的确确很不容易,一天能听到数次她婆婆打电话告诉她孩子怎么怎么了,花诗雨很同情她,实在不想去针对一个辛苦的“妈妈”。
花诗雨本想就这样算了,自己好好辅助Tina熟悉PPT就行,到时宣讲得好与不好与自己无关。
可那天老板黑着脸从办公室里出来,手机丢在奚涧面前:“怎么回事?酒庄名字都能搞错?”
刚刚,盛仰的朋友,也是这次悦己发布会邀请的嘉宾,发来一张自己收到的邀请函的照片,指出酒庄拼写有错误。
奚涧手指划开他手机上的照片,乍一看没问题,但细看的话,落款酒庄名字的那一串艺术拼写最末多了一个“S”。他先不追责,而是交代花诗雨:“诗诗,你现在就去跟Emma说把我们寄出的邀请函都拦截,要快!”
“好。”花诗雨跑着去前台找Emma了。
奚涧转而把那张图片伸给Tina看,语气也有点不高兴,“你在CR工作快十年了,连酒庄名字都不知道?”
Tina看了看那两个西语单词,脸色瞬时变得通红,语无伦次道:“这这可可能是诗诗诗对接设计公司时没仔细核对,我太信任她了,就没怎么过问。”
Emily白了她一眼:“诗诗不在,你就可以污蔑她是吗?你作为小主管,犯错了就怪下属?”她又对盛仰和奚涧说:“我希望领导们不要听她一面之词。”
奚涧抬手,示意她们不要争吵,问责Tina:“这么小的事情都会出错,你们怎么搞的?是想闹笑话给大家看吗?不管错在于你自己还是诗诗,你作为主管都要负起主要责任,而不是一味指责别人。”
这时,花诗雨跑过来,气喘吁吁报告道:“昨天寄出去的二十份邀请函中,刚拦截了十六份,还有四份嘉宾已经签收了。”
奚涧呼了口气,幸好只签收了四份。
盛仰拿回自己的手机,迅速想出补救措施:“去跟那四位嘉宾解释一下说少寄了一瓶酒,重新补发一瓶酒和新的邀请函给他们,原本那份邀请函作废。注意接下来寄给其他嘉宾也是一份邀请函和一瓶酒。同时做一份电子的邀请函发给所有被邀请的人,如果当日忘带邀请函,电子的也有效。”
奚涧接到指示就立马交代下去:“诗诗,你现在联系印刷公司重新制作邀请函,督促他们明天之前搞定。”
“好的,但是我没有”花诗雨看向Tina,想说自己没有印刷公司的联系方式,因为是Tina在对接的。
花诗雨话还没说完就被Tina打断:“我们不是有个群嘛,在群里沟通,刚好我也可以全程审核。”
“哦。”花诗雨全然不知道他们刚刚说了什么,只能听话应了,等着Tina拉她进群。
盛仰却道:“Emily你来做这件事,别让她们俩掺和了,弄好后先拿过来给我确认。”说完,他就回办公室了。
花诗雨一脸懵:“我怎么了?邀请函这事我都没”
Tina再次迅速打断:“诗诗,刚刚你修改的文件还没发我呢,挺急的。”
“急什么急?”Emily火气上来了,非要现在就确定清楚这件事到底是谁的过错。她拉着花诗雨胳膊问:“诗诗,你说清楚,你有参与邀请函制作这件事吗?”
花诗雨无辜摇头:“没有,我都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我就说嘛,她刚刚还污蔑你,说是你的问题。”Emil*y冲着Tina喊:“又想嫁祸于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前辈!”
顿时,全办公室的人都朝这里看,包括办公室里的盛仰。
奚涧环顾了周围一圈看好戏的目光,对Emily向下压了压手:“爱美丽,别说了。”
Emily不服气:“为什么不让说,她居家办公快一个月了,在家远程指挥诗诗干活,天天让诗诗加班,自己坐享其成。”
Tina也不服了,站起来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干活了?哪只眼睛看到我把活都扔给她了?你别以为自己是关系户就了不起,就可以为所欲为。”
Emily刚想站起来骂,就被奚涧一句话唬住了,“都闭嘴!”
奚涧一向都是老好人,难得的一次大声制止,吵架的两人都安静了。
花诗雨心里也憋着一股气,干活最多不说,还被她抢功劳,被她嫁祸于人,真是受够了这个女人的压榨!
看着次次为自己出头的Emily,花诗雨更加觉得自己像个受气包一样无能,就算为了Emily也要出了这口气。
可现在两方刚熄火,不能在这个时候再燃起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