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们都拿着筐回家,把行李装上,不要怕装不下,要是不够就再回店里拿。”
“等明天我挨个去你们家,把东西都收起来,这样就不用你们背行李了。”
林珂笑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个修士,有法宝,很能装的,真的不要怕麻烦,只要想带的通通都带上。要不是酒楼拿不走,我真想连它也搬走,省的再买了。”
众人都应下了,各自捧了五六个竹筐走。
林珂叉着腰,环视一周,“好,现在收拾我们自己的。”
论起装东西,她的灵泉空间要比储物法宝大多了。
毕竟这里可是有好几亩农田的地方,还有山有水的。除了仓库以外,还有一间二层小楼。
而论整理东西,同样也要比法宝方便,只需要心念一动,东西就分门别类,自己摆放整齐,完全不用她费心。
要知道叶回生把四个储物法宝里的东西整理齐全,可是用了好几个时辰。
那些梳妆打扮一类的东西,大都放在她自己原本的储物戒中,除此之外,还有足够的灵石和金银铜币。
法宝大都放在槐老爷的储物镯里。
灵泉放在水产上交的储物袋中,还有猪精交上的储物镯里,有许多珍奇古玩,同样放在袋中。
至于猪精的储物镯,她打算以后留给池无心用,就把它腾空了。
等叶回生牵着马再来酒楼时,过了一晚,林珂已经把酒楼里所有能搬的,她自己置办的东西,通通都收了起来,连桌椅板凳都没有留下。
叶回生敲门进去,昨天还热热闹闹的酒楼,如今就成了空壳了。
不愧是林老板,办事效率真不是吹的。
昨天才说完,今天一栋楼都搬空了。
她进门时,林珂还在楼上冲人不客气道:“咱俩是认识的还算久,我才第一个找你,价格已经很优惠了,给足了人情,你要是再磨磨唧唧,挑三拣四的,我可就换人了。”
“我这酒楼,能卖出大几千两银子,如今只两千给你,已经是让你占了大便宜,警告你姓王的,再同我嬉皮笑脸的,立刻把你轰出去!”
在她身前,一个穿着锦蓝袍子,肚腹略有微秃的中年男人打哈哈道:“林老板,发什么火嘛!谁说我不买了。”
“您给我这个价,那是关照我,爱护我,心里有我,我怎么能不承你的情呢。”
他脸上两撇小胡子抖了抖,“老板,真就走了?那大梁国有什么好去的,一群蛮子,都是大老粗,林老板何等姿色,去了那儿,不是要被北风吹伤了身子嘛。”
林珂冷声道:“你要是买,就赶紧掏钱,要是不买,就闭上你的狗嘴。”
那人讪讪笑了几下,“买,我买,林老板生什么气呢,气坏了身子,可就不美了。”
他边说着,边从衣襟里拿出两张银票来,要递给林珂,等林珂接过时,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手。
林珂面色冰冷,仿佛裹了一层寒霜,把房契扔进他怀里,转身就走。
中年男人笑呵呵道:“林老板,不多聊两句了?今日一别,以后不知何日再见,不然我做东,办一场饯别宴,林老板何不赏光一叙,小酌几杯?”
“林老板。”叶回生站在楼下扬声道,“怎么一夜不见,酒楼里多出一只□□来,张嘴就知道放屁呢?”
“好吵啊。”
林珂见到她,好似冬雪遇见春阳,总算有了点笑模样,直接从二楼飞身而下,落到她面前,“这么早就过来了?”
叶回生:“早睡早起,身体健康嘛。我是来同你告别的。”
林珂讶然道::“你要走了?这么快?”
叶回生笑道:“你不也快?事情办完了,当然要赶紧溜。”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二楼的某个人无视掉,三个人一起去了后堂。
姓王的面色一下难看起来,在空荡荡的前厅站了一会,不虞地走了。
等他走后,叶回生努努嘴道:“那个人怪讨厌的,要不要我帮你把他解决掉?”
她边说着,伸手在脖子上一划。
林珂揉了揉脸,叹道:“算啦,我是很生气,但也没有那么气。这么多年,都习惯了,我是女人,又长这幅模样,男的见了总要占一点小便宜,要么是口头上的,要么就蹭个手,搭个肩。”
“你要是发火呢,显得你小题大做,生意也泡汤了,要是不发火,自己又憋气。”
她抿了抿唇,“好像这种事不是他们的错,反倒是我自己的问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