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眨巴着眼睛,凭空受到污蔑,鼻子哼哼,反驳。
“你要负责任。”小兔合计一下,昨天多看了三页,今天少看五页,明天补上两页就好。这很好,兔子总能完美地安排。
他惬意地把自己埋在狼肚子上吸吸,蹭了一脸毛茸茸。又觉得不爽,他晃悠着脑袋,搂住狼脑袋,“裴裴裴裴——”
小狼紧张地变成飞机耳,小兔这样叫法,必定在撒娇,必定会提出一些让人为难的事情。
果不其然,小兔黏糊地讲,“可以变回人,摸摸兔吗?兔今晚想和人一起睡,抱抱睡。”
蓝眼睛无辜地眨来眨去,就是不看小兔。这可是化形期,裴牧青本来就血气方刚,再加上心怀鬼胎,很容易引发一些不太美妙的反应。所以这几天除了做饭,裴牧青坚持以毛茸茸的脸面对小兔。
狼脑袋被掰过来,小兔凶巴巴,“看着兔子,拜托,兔今天好想要摸摸。”
“最近晕乎乎。”
小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总是脑袋发胀,容易感到热。也怀疑是被裴牧青传染了感冒,发烧了,一量体温发现正常。只好归结于最近太阳还不错,气温回暖,连带着兔子也感觉热。不仅感觉热,小兔也总爱发呆,发呆时候总会不经意想起梦里裴牧青的手,想起兔脑袋被抚摸的感觉。
一想到这个,小兔就心里痒痒,很想嘤嘤嘤怪叫,不过因为在上班就只好忍住,安慰自己回家就可以找小狼摸摸。大不了,小兔就放下身段,主动给小狼舔舔毛,踩踩背,总会让这只狼为兔子倾倒,给兔子摸摸。
但没想到,狼心似铁,小狼脑袋埋在爪子里,假装自己聋了,听不见。两只耳朵紧紧关上,拒绝接收一切信息。
?有点过分了吧,前面那样玩弄兔子的耳朵,现在竟然吝啬地不肯给兔子摸一下。
小兔拔萝卜似的,把狼脑袋揪出来,扒拉开小狼的眼皮,伤心,“为什么?”
小狼溜走,叼过手机,毛茸茸的爪子勉强打字,就是不愿意变成人。变成人就变不回来了,要知道,无人能够拒绝兔子。
一行错字在巨大的狼爪垫下产生,“扁人会云,蓝也可以抹。”(变人难受,狼也可以摸)
小狼嘴巴也紧闭,生怕出声儿就被兔子勾走,违背初心。
费劲儿吧啦地识别出来这一行字,小兔遗憾,惦记着裴牧青的身体,只好作罢。他趴在狼爪子旁,扁着嘴,“好吧,下次。”
“摸摸。”
兔耳朵蹭蹭,一只圆乎乎的小兔子出现,豆豆眼示意小狼可以开始了。
狼爪子收好指甲,开始给小兔按摩。
然而一爪子就可以盖住半个兔脑袋,小兔觉得不对味,也叼过手机,打字,并精心修改错别字,显现出自己卓绝的文化素养,“可以摸兔的额头和耳朵中间吗,不要摸背,爪子好大,比不上你的手。”
叼着手机,小兔踩在枕头上,垫高一点,方便把手机内容举给小狼看。
确认他看完后,小兔丢掉手机,扑在狼爪子下,等待精进后的服务。
小狼只好在台灯下举起爪子,爪爪开花,确认每个指甲都收好后,用一个指头揉着小兔的脑袋。姿势有些变扭,但看着小兔两只耳朵往后贴,逐渐放低身体,变得扁扁的,应该服务还可以。
摸了一会儿,小狼也开始放空走神,无意间瞥见小兔尾巴翘翘,像是蛋糕上一团裱好的奶油。他很感兴趣地抽空拨弄了一下,不慎被兔腿袭击。
小兔反应很大,全身都抖了抖,眼睛水润润地盯着他。轻轻跺了一下脚,迅速钻进被窝里。
?小狼疑惑地舔舔爪子,发现上面的兔子味儿还挺浓。
被子里钻出一个人,小兔气急败坏,又磕磕绊绊,声音像是含着一汪水,“干嘛乱摸兔子尾巴,兔不是教你怎么摸兔兔吗?”
在灯下,他脸蛋红扑扑,小狼伸出爪子戳出一个爪印,也好烫。
【??作者有话说】
小狼无辜脸:上次也偷偷摸了,只是被踹了一脚,没有被骂(假装委屈)(哼唧舔爪回味)(下次还敢)[猫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