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瞬间便红了脸,下意识听从她的指令,松开了嘴巴。
方颂安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抬起他的头,拇指从唇边强行插入,按住他的舌,掰开下颌,像相看野兽一般观察他的牙齿。
“牙尖嘴利,很能咬?”
贺年嘴巴无法闭合,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流到脸上,双目通红地瞪着她,一副被玩得很糟糕,却还是不服输的样子。
方颂安拍了拍他的脸,比方才那一声更加响亮。
“我劝你好好想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小狗就算想咬人,也得认个好主人。”
她欺身向前,单膝撑在他的两腿间,把他双腿顶得极开,右手牢牢钳制着他的下颌,眯着眼问他:“想好了吗?”
贺年喘着粗气,愤怒的双眸依旧怒气冲冲,盯着她看了许久,忽而感觉身前多了一只作乱的手。
不知碰到了哪里,他闷哼一声,偏过头不看她,声音轻到不能再轻,说出了方颂安希望听到的那两个字。
方颂安露出满意的笑容,强行把他的头掰回来,鼓励地摸了摸他的侧脸。
“乖,大声点,再叫一遍。”
毫无背景的男大学生当晚还是被送到了总经理的床上,细碎的哭叫声响彻整夜。
闲暇时给包养的弟弟改方案,对方颂安来说,只是无聊生活的调味剂。她真正要面对的工作,比这困难得多。
自从上次在四福不欢而散,程路那边就一直没有消息。然而今天方颂安刚坐到公司,何欢便急匆匆走了进来。
“方总,四福那边放出了消息,新一季新品货架准备采用竞标的形式。”
这个消息倒是在方颂安意料之内。她从黄千帆那里离开后,就想到会有这一天。
“程路怎么说的?”
“四福那边给出的理由是,总部规定,无法更改。”
方颂安嗤笑出声。
四福是外企便利店品牌,总部不在本土。但本土化了这么多年,新品的货架权,程路有绝对的话语权,不过是搪塞的借口罢了。
好在她提前做了准备,何欢继续汇报道:“上周我们已经跟五常,愿景,七禄三个便利店成功签了合同,还有随行和严品两个没定下来,但已经和采购方接触上了。”
多亏有之前和四福的谈判经验,方颂安对于这些便利店渠道在意的点都摸清楚了,接下来的合作谈起来也容易得多。
“尽快定合同,必要的话我可以加入会议。孔文祥那边肯定也不止压四福一个渠道,我们得趁他没反应过来之前,把能拿的都拿下来。”
“好的,收到。”何欢记录下来,继续汇报:“还有,人事把三部第一次团建的时间定在了下周末,方总您看这个时间”
方颂安想了想:“最后一批实习生入职是什么时候?”
“三部实习生岗位一直在开放,目前还没招满,不确定时间。”
“下周复试的什么时候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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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欢打开电脑:“方总您稍等,我看一下。”
“按近期的面试和入职时间来看,差不多再下个周一统一入职。”
“把团建往后推一周。”
“好的。”何欢一边记下,一边心中暗自思量。
实习生流动性大,一般团建的时候都不会重点照顾他们,只是碰上了也一起带着。但方总刚才的意思摆明了就是因为实习生才推迟了团建时间。
再想起大学生的身份,这次团建因为谁而推迟,显而易见。
她正想着,忽而方颂安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何欢立刻微微行礼致意,离开了办公室。
电话是邵熙云打来的。
“方总,周末空着吗?你干妈她老人家想你了。”
他一提,方颂安又想起上次病房里尴尬催婚的场面。她决定选择性遗忘这段记忆,看了一眼日程表,说道:“我明天过去。”
“行,那你过来的时候跟我说,我开车接你去。”
“不用,”方颂安道:“正好顺路办点别的事,我自己过去,差不多九点左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