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的下方被什么东西撑了起来,刀尖轻轻挑起衣襟,白皙的皮肤之上,一道银色的链条堪堪挂在上面。
她继续下滑……
第二颗,第三颗。
尖锐的刀刃宛如在贺年身上勾勒出一道痕迹,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看向方颂安的目光楚楚可怜,像是受了什么欺负。
衣服脱完时,贺年连胸肌都变成了粉色。
链条从锁骨开始,交叉下坠,勾勒在胸肌两侧,完美地展示出他上身的线条。
方颂安深吸口气,有些忍不住心里的侵占欲。
她勾住颈项上那根最短的链子,把人拉到面前,掐住他的腰,反手把他按在了餐桌上。
贺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就被压制了回去。
因为刀尖再度抵上了他的喉结。
但这次,却不止是坚硬的刀刃,还有湿润,柔软的白色奶油。
奶油的裱花落在喉结上,又被人吞入腹中。
不知这个生日是为谁补过的,贺年自己只在忍不住叫出声时,被强行塞了一口奶油。
他横躺在餐桌上,成为了最完美的甜品容器。
最脆弱的地方被方颂安反复品尝了一遍又一遍,豆大的嫩尖涨大了一倍不止,肿得轻轻一碰眼泪就要下来。
意乱情迷之时,他听到耳边提琴般安抚的声音。
“好漂亮的礼物,喜欢。”
特地为方颂安准备的礼物,最后被她自己亲手扯断。昏天黑地地胡闹了一下午,贺年身上被嘬得到处都是痕迹,踩到地上时,脚步甚至有一瞬间的虚浮。
等到方颂安洗完澡换好衣服,他身上披着衬衫,正在收拾餐桌上的残局。
贤惠得有些可怜。
见她出来,贺年颇为不满地小声蛐蛐:“谁家的寿星这么惨,被吃干抹净不说,还要负责打扫战场。”
方颂安闻言笑了出来,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
“别收拾了,先去拆你的礼物吧。”
贺年把掉在地上的蛋糕渣扔进了垃圾桶,却没听方颂安的话。
他去给方颂安倒了一杯水,靠在餐桌上,状似无意地问她:“方总那天走得急,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方颂安眼皮一跳,知道他是在问生日那天的事。
她喝了两口水,没做声。
一来邵一凝的病情全程保密,不可能从她这里走漏出风声。二来……
她就是不想回答,没有为什么。
她沉默着,视线游离在两人之间,倏而发现贺年撑在餐桌上的指节用力得有些泛白,显然内心并不像他语气里显露出来的那样轻松。
也许是她太久没有声音,贺年忽而转头看向她,语气依旧温和,神色却有些认真起来。
“那天,方总接到的是谁的电话?”
方颂安有些烦了。贺年一向知进退,她明摆着不想说,按照往常他早就心知肚明地换话题了,今天这是抽什么风?
她抬眼对视回去,目光淡淡,不辨喜怒。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贺年眼睫猛然一颤,抿了抿唇,垂下眼。但片刻后,又抬起头,目光有些倔强,好像一定要追问出个缘由。
“方总那天半夜把我扔到路边,我不能问问原因吗?”
方颂安忽而笑了。
从前贺年也会和她玩玩这种无伤大雅的试探,但也就停留在吃吃飞醋的地步,她就当情趣,也配合着逗他玩。
可什么时候,他也能打探起她的行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