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人回答:“我听见了。”
多年以后,当历史学家试图总结这场变革的本质时,一位幸存的老教师在回忆录中写下这样一段话:
>“我们曾用一百年建立围墙,
>用科技、法律、恐惧筑起高墙,
>告诉人们哪些话不能说,哪些声音不该存在。
>可最后击溃这一切的,
>不是一场战争,
>不是一次革命,
>而是某个深夜,
>某个普通人,
>忍不住开口哼了一句跑调的歌。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强大。”
而在撒哈拉盐湖畔,每年清明,仍有无数人前来点燃蜡烛。
他们不再讲述英雄事迹,不再复述宏大叙事。
他们只是站着,坐着,跪着,躺着,用自己的方式发出声音??
也许是哭泣,也许是沉默,也许是一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他们都来了。
因为他们终于懂得:
**最重要的从来不是唱得多好,
而是始终拥有开口的权利。**
林野最后一次来到湖边,已是白发苍苍。
他拄着拐杖,步履蹒跚。苏晚三年前已离世,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记得替我听一次雨。”
他坐在她常坐的位置,仰望星空。
今夜无月,银河如瀑。
风穿过铜铃,叮咚作响。
远处,湖面倒映着万千星辰,宛如一本摊开的乐谱。
而在这片寂静之中,大地深处,仍有歌声缓缓上升,
如同根系穿透冻土,
如同火种越过寒冬,
如同千万个微弱的声音终于汇成一句:
>**“我们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