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脚边响起几声狗叫,昭昭停住喝粥的手,掰了饼丢下去。小狗吃得摇头晃脑,她看得开心,旁边有人道:“你昨晚又去英雄救美了?”“我是英雄不假,但他算什么美。”昭昭揩了手,看向桌对面的修逸:“夸我就夸我,没必要捎上别人。”“他一遇险你就出现,你俩比我想的还有缘。”用完早膳,修逸抿了口茶,讥诮道:“挡刀,拦匪,斩蛇,下回唱哪出?”“谁知道呢。”昭昭懒得看他,蹲下身和小狗玩:“连世子爷你都说我俩有缘,后面说不定真会像话本那样演,甚么以身相许,甚么誓死追随,要多动人有多动人。”“真要成了,说一声。”修逸搁了杯,“府里在戏楼有股,台子不白搭,用来唱你俩的郎情妾意正好。”话锋一转,状若无意道:“你近来总往城东跑?”李清文住在城东杨花巷,附近有家金丝行。昭昭常去照顾生意,倒不是图这家烟叶便宜,而是:()恶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