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卡?暴力奶妈见过没?16报恩农……
“昭通城墙不高,守军约莫也就五百,分驻四个门。”宁铮挨个用树枝点着位置。
“五百……”宁锐皱起眉:“二妹,攻城不比野战,守军即便不多,依着城墙而战,也占据优势,我们缺乏器械只怕陷入僵局啊……一旦拖延,周遭的州县反应过来,就不好了。”
打仗么,刀枪不入自然是很好。
但攻城,优势就不大了。
对面闭门不出,这边任是钢筋铁骨,也不能赤手空拳去凿墙吧?
“大姐考虑的很是。”宁铮弯起唇角:“所以我们也不能一味强攻,还要智取。”
“智取?”几人都问起来。
“是,王璞此刻,最想知道的是什么?”宁铮环视众人。
春桃歪头笑道:“定然是急着知道剿匪官兵……呸,是他那帮畜生手下怎么样了!”
锤子趴在宁铮身侧,有模有样的点点头:“嗯嗯,对!”
“不止,他应该还想知道赵璟与赵琰的确切消息。”宁锐沉声道。
“没错!”宁铮笑笑,树枝在昭通西边的城门上画了个圈圈。
“他想要知道消息,那我们……就送他一份捷报!”。
次日傍晚,城门要关的时候,一队约莫五十多人的官兵就押送了一辆大车缓缓走来。
这些官兵虽然穿着缴获的衣服,但是队形松散,脸上还有些萎靡不振。
为首的正是阿茅。
“站住,你们是……”守城门的队长盘完起来。
阿茅不耐烦打断他,掏出胡校尉身边小官的令牌在他眼前一晃:“眼瞎了?我们是胡校尉麾下,剿匪出了点岔子,这些是胡校尉嘱咐过的,立即奏报给通判大人的匪患信息!”
守军队长被呵斥的一愣。
看那令牌,似乎是真的。
再一听对方说的话,不敢再说,生怕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连忙侧身让开通道。
县衙内,王璞正心烦意乱。
不知为何,他得力的私兵放出去,到现在竟然石沉大海。
剿灭一些山野刁民而已,怎么会毫无消息呢?
难道……太子果真没死?
左思右想,王璞只能劝自己山高林密通信不变……
“大人!胡校尉派人回来了,说是剿匪出了些岔子,有紧急军情!”
王璞精神一震,又连忙道:“快传!”
只见外面快步走来的是一个人,竟是生面孔。
“你是胡校尉麾下?本官怎么瞧着这样面生?”
阿茅没有回答,粗声粗气直接道:“胡校尉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不敢耽搁,命我押送回来,请大人亲自定夺呢!”
王璞果然注意力被转移。
押送?
什么东西能用得上这个词?
必然是人啊!
他心中猛跳,接连追问:“是谁?”
阿茅低下头,指了指身后运进来的车。
“打开!”王璞连忙下令。
身旁的侍卫上前,哗啦掀开车上盖着的布。